为,自己在临死前也能拖沈虞下水,岂料却等来了康海。
康海看着几个侍卫,厉声道:“这宫女污蔑妃嫔,乱嚼舌根,陛下大怒,你们几个把她拖下去,先拔了她的舌头,再把她打死。”
宫女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侍卫立马上前将她朝着外面拖去。
“不不,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乱说了”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沈虞眼眸闪烁,继续依偎在萧珩的怀里。
“陛下,待日后嫔妾绣艺精湛了,再给陛下好好绣出一件衣袍来,好不好?”
这种时候,沈虞说什么自然便是什么。
“好,朕等你,别哭了。”
他抬起手,温柔地擦拭掉了沈虞脸颊上的泪水。
房间的暗处,君承煜看着他那件龙袍被萧珩随手丢入箱中,又看着沈虞紧紧抱着他哭泣的模样,明知是在演戏,偏偏心底仍掠过一丝细微的滞涩。
她演得倒是越来越逼真了。
“陛下快去上朝吧,嫔妾已经没事了,陛下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一直让朝中大臣等着也不好。”
这种时候,她还如此乖巧识大体,萧珩有些欣慰,当即道:“好,朕先走了,你好好歇息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嫔妾恭送陛下。”
见他这次是真的走了,沈虞一改方才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拿出手帕将脸上的泪水擦干,随手把手帕抛去一旁:
“吓死我了”
君承煜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将手帕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水渍,将其轻轻攥在了手中。
“还好你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龙袍,不然今天这事还真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啊。”
沈虞小声嘟囔:“谁能想到那宫女会突然说这个。”
君承煜将手帕塞进了自己的袖口,坐在她身旁,随口道:
“人在濒死之际都会反扑,而反扑造成的影响,远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她喝了口茶水压压惊:“对了,你的衣袍呢?被你藏哪里去了?”
君承煜伸手指了指床榻。
“被窝里?”
“嗯。”
“你就不怕他会突然派人搜查我的房间吗?”
“没有确凿的证据,按理来说是不会这样做的,除非”
他睨了沈虞一眼。
沈虞好奇地凑了过去:“除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