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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床榻上,慎嫔和侍卫两人正赤身裸体地坐着,慎嫔的身上裹缠着被子,发丝凌乱,脸颊泛红,此时正死死抓着被子,一脸惊恐茫然地看向萧珩。
随后,她脸上血色尽褪,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萧珩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两人,将帷幔落下。
“贱妇,穿好衣裳出来见朕。”
床榻上,慎嫔呆若木鸡,直到帷幔彻底落下,阻隔了萧珩的身影,她才猛地回过神。
两人面如土色,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床榻上的衣物,却因极度惊恐而怎么也穿不好。
半晌后,两人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榻,立马跪在了地上。
慎嫔跪在前面,不住地啜泣着,“求陛下饶恕嫔妾,求陛下饶恕”
整个房间内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气味,康海连忙去开了窗子,夜风吹了进来,被风一吹,萧珩心中的怒意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低声道:“很好,慎嫔若不是沈御女告知,朕竟不知,你该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沈、沈御女?”
她眼眸闪烁,紧紧咬着牙关。
果真是那个贱人!
她就知道,这贱人发现了她的秘密,早晚有一天会告诉陛下!
早知道就尽快杀死她了,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杀死她。
如今她私通的场面被萧珩撞见了,她也不必再解释了。
萧珩见她害怕到说不出话了,轻扯唇角,直接问:
“沈御女房内的那盆茉莉,是你下的毒吧?”
她竟然也连这个也察觉到了。
慎嫔眼底一闪而过惊愕的情绪,矢口否认:“不陛下,不是臣妾,臣妾冤枉!”
“你冤枉?”
这个时候,萧珩已经不在乎她说什么了,既然私通的事情是真,那要杀人灭口的就一定是她,毒也一定是她下的。
他站了起来,面对瘫软在地的慎嫔,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慎嫔秽乱宫闱,戕害妃嫔,罪证确凿。即刻废黜,褫夺封号,贬为庶人,赐白绫。”
“不,陛下,嫔妾知错,求陛下饶嫔妾一条命!求陛下!”
萧珩不顾她尖锐刺耳的求饶声,继续道:“现在把侍卫拖出去,杖毙。”
“服侍慎嫔的贴身宫人,一律杖毙,剩下的发配浣衣局。”
“今日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