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狮,只是君承煜现在连争夺的资格都没有,自然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这样也好,待会她表演的时候就能放得开了。
勤政殿内,康海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陛下,沈御女来了。”
萧珩批阅奏折的手微顿,有些惊讶地抬眼:“这个时辰,她来做什么?”
之前她可是从未主动来过的啊。
“奴才不知,只是似乎沈御女受惊了,来的时候哭哭啼啼的,奴才不敢耽搁,就连忙进来告知陛下了。”
萧珩蹙眉思索了片刻,大手一挥:“让她进来。”
沈虞缓缓走进勤政殿时,萧珩抬眼一看,眉头不由蹙得更紧。
只见她穿了一身极其素净的月白衣裙,头上簪了支素银簪子,脸上脂粉未施,眼圈微微泛红,脚步虚浮,被兰心用力搀扶着,整个人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梨花,憔悴不堪。
“这是怎么了?”
沈虞往前走了两步,双膝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跪下,还没说话,泪水便先一步流了出来。
“陛下求陛下为嫔妾做主!”她声音哽咽破碎,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着。
萧珩当即大步走了下去。
沈虞见状,直起身子来,两截藕臂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圈住了萧珩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明黄色的龙袍里,呜咽出声:
“陛下,嫔妾好怕,慎嫔娘娘她她要害死嫔妾”
她抱得格外紧,单薄的身子在他怀中抖得厉害,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龙袍。
萧珩垂眸看着她,她这副寻求庇护的模样,无论是哪个男人瞧见了,都会心生恻隐。
他缓缓抬起手,宽大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沈虞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泪水,紧接着就被萧珩搀扶了起来。
她抽噎着说:“慎嫔娘娘命人送了一盆茉莉花给嫔妾,结果嫔妾不过将那花放进房里一日,整个人便感到头晕恶心,方才传唤了太医去瞧,太医说那土壤里被人埋了致命的毒药!”
这番话一说出来,康海都被吓了一跳:“哎呦,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毒药呢?”
“不止这次,昨日慎嫔娘娘要嫔妾去她那里用早膳,其中一盘点心也是有毒的,嫔妾没敢吃,也不敢来找陛下,可不曾想娘娘她如此狠心,非要致嫔妾于死地啊!”
沈虞一口气全说了出来,随后柔柔弱弱地倒在了萧珩的怀中,听着他平稳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