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他仔细诊了片刻,眉头微蹙:“小主脉象略浮,心气有些不稳,似有惊悸之兆,但并无病邪入侵之兆。”
沈虞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逐渐放下心来。
不管怎么样,他的医术是够用的。
随后,周常安顿了顿,看向那盆开得正盛的茉莉,“容微臣查看此花。”
他并未直接触碰花朵,而是先凑近嗅了嗅花香。
茉莉香气馥郁,沈虞是嗅不出有什么古怪来的,周常安却隐约变了脸色。
沈虞当即紧张地问:“怎么了?”
“小主,此花确有古怪”他声音压得很低,“此花香气之中,似乎混杂了一丝极淡的辛涩之气。寻常人不易察觉,但若长时间置于室内,恐会扰乱神思。”
果然是有问题。
沈虞轻声道:“可若是只这样看的话,这花并未有什么不妥啊。”
“花不容易下手,但这土壤内就不一定了。”
他示意沈虞退开些,自己从药箱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插入花盆土壤深处,缓慢转动,再缓缓拔出。
沈虞瞪大了双眼,凑上去仔细看。
银针发黑。
“这土壤里,果然被人动了手脚!”
沈虞倒吸一口凉气,尽管她已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会感到心惊。
“这是什么东西?”
周常安又凑近仔细嗅了嗅:“只这样闻,无法判断是什么东西,但微臣肯定,此物定有剧毒,掺入土壤之后,借花根吸收,随花香与水汽缓慢释放。”
“时间久了,人定会梦魇心悸,损伤根本”
沈虞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四肢变得冰凉。
她看着眼前这盆看似纯洁芬芳的茉莉,心中涌起一阵恶寒。
后宫之中,竟有如此之多肮脏的手段。
周常安也被吓到了,他只知道眼前的沈御女是之前久居无宠的人,不知道她是得罪了谁,竟然遭受了这等阴险的手段。
沈虞深吸一口气,“周太医,这件事还望你暂时不要说出去,你对我有恩。”
随后,她用眼神示意兰心过来。
兰心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小匣子,交给了周常安,笑道:“有劳太医。”
周常安接过来,双手一沉,意识到这里面装了好些银锭,他有些惊诧地看着沈虞,连忙磕头:
“小主,微臣什么都没做,实在受不起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