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轻轻叹息一声:“去床榻上坐着,朕看看你的伤口。”
沈虞眼眶泛着红,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她越是摆出这副模样,萧珩的心口就越是酸涩。
两人走了过去,沈虞刚要抬手把帷幔撩开,忽然想起君承煜还躺在里面,于是手悬在了半空中。
方才都说好半晌的话了,君承煜应当被吵醒了吧
她心一横,用力把帷幔往旁边一扯。
只见君承煜已经坐在了床榻内侧。
他没有靠在床头,而是随意地支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膝上,另一只手闲适地搭在身侧。
他微微侧着头,正淡淡地看着撩开帷幔的沈虞和其后的萧珩,眼神沉静。
沈虞没忍住呛咳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坐在了床榻边缘。
萧珩并未察觉任何异常,他的注意力全在沈虞身上,随着她坐下了。
“把衣裳解了,朕看看你的伤口。”
沈虞:“”
她恨不能打自己两巴掌。
方才好端端的,为何非要提出来要让萧珩看她的伤口。
这下两个男人都在直勾勾地盯着她,她要怎么办
沈虞指尖微颤,在两道无形的目光注视下,僵硬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寝衣的系带。
外层的衣裙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
圆润的肩头和一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肌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却不是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