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突然对夏哲的话来了兴趣,“毫无意义的死亡可以害怕,那有意义的死亡就可以不怕了么?”
“怕,依然会让人吓的尿裤子,不过,再害怕,我们任然要去面对它,甚至主动对抗它,保家卫国的死亡,守护亲人好友的死亡,对抗邪恶的死亡,救助他人的死亡,每一个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
“但是,人类就是为了这些看起来愚蠢幼稚的理由,慷慨赴死,才能与那些动物植物区分开来不是么?”
公爵听完后却觉得,人的死亡还应该分为「能死」和「不能死」两种,“夏哲,看来我们的分歧应该就在这了,你是站在人人平等的情况下说的这些道理,不得不说的确非常精彩,可是,人生来并不是平等的,这个道理我想你一定能理解的吧。”
公爵是第一个没有被夏哲的嘴炮所摆平的存在,现在反而想要说服夏哲,“就像我生来就是公爵,而你生来就注定会强大到无视一切的程度,如果没有这些东西,那我想人的确是平等的,然而我有这样的地位,而你有这样的实力,这才是世界的现实。”
“我想,如果你没有绝对的实力,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聊天吧。”
夏哲点着头,表示赞同。
“这就对了,人类之中因为能力和身份的差距,还存在着「可以死亡」和「绝对不能死亡」的存在,就好比一国之主,他的死亡就会让国家陷入灭亡的危险,同样这个道理也适用于你,一旦你的死亡,与你关系密切的那些女人,她们的命运也绝对好不到哪去吧。”公爵的话非常直白,但却无比真实,这是夏哲不可否认的。
“所以,我不能死,我必须活着,当全世界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就更不能死了,因为拥有让所有人都安稳和平生活的我,一旦死亡,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末日。”公爵说到这里,炽烈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夏哲,因为这位行将就木老人的唯一希望,就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太自私了……”
“什么?”公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太自私了,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你一己私欲,所以你想要其他人去替你死亡,哪怕她只是一个受尽折磨的无辜女孩。”夏哲很不喜欢公爵的想法,哪怕统一世界的确是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的方式,但在那个目标实现之前,人们所遭受的痛苦,等同于为未来的「幸福和安稳」提前支付的酬金。
“你有想过,你的行为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伤痛么?”
“伤痛只是暂时的,而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