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要反抗我们,那我也只能对不住你了,你每战斗一分钟,我就杀一个小鬼。相信那场面一定会非常美妙的。”
说完,狞笑的维克多走到蜷缩在一起的俘虏中间,随手拉起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不顾她的挣扎和尖叫,将她拽到人群最前面。
他无所顾忌的大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冰冷的匕首在女孩的脖子上来回比划着,温热的鲜血从那娇嫩的皮肤中缓慢的渗透出来,遮蔽了匕首的寒芒。
目睹着眼前的的一切,桃蒂斯眦眼欲裂,心神不宁的她为此还挨了哈特重重的一击,只能无力的跌倒在地上。
“混蛋,你快放开她!”绝望的桃蒂斯趴在地上嘶声力竭的喊到。
巧合的是,在桃蒂丝喊叫的同时,一声喊叫同时响起,,然而这个声音却有气无力毫无威慑力,“混蛋,是谁用面包把我埋起来的,自己主动站出来!”
“夏哲先生!?”
“什么人!?”
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家伙,只见他满身尘土,脸上看起来还有些黏糊的东西,恶心异常,他的双手用力的支撑着膝盖,努力的向人群中挪动,那颤抖的双腿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一样。
进入营地混乱的最中心,脑袋现在还处于混乱状态的夏哲,本能的把目光投向惨兮兮的桃蒂丝身上,好奇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呕……桃蒂丝,那些该死的面包是怎么回事?”
正当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好奇的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时。
只有离得最近的哈特想都没想,对着夏哲的脑袋就是狠辣的一拳,哈特嗜血异常的舔舔嘴唇,他恍然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看见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被打爆的脑袋和溅的到处都是的脑浆了。
“夏哲先生!小心!”来不及提示的桃蒂丝此刻除了悲伤的闭上眼睛,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可惜鲜血和脑浆只是哈特自己一个人的臆想,他那虎虎生风的拳头的确是打在了夏哲的脑袋上,可就结果而言,除了哈特的拳头砸在夏哲脑袋上的那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嘣!」声之外,再无其他。
这个不可置信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哲,从捂着拳头面色发青的哈特,到一脸不可置信的维克多,再到焦急担心的桃蒂斯,以及茫然无措的围观群众们。
时间仿佛将所有人都定格在这一刻。然而只有夏哲满不在乎的摇晃着脖子,他转过头犹如一头远古凶兽的样子盯着哈特说道,“喂,还没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