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干什么?”实在无法憋住的夏哲,终于大声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哪怕他反射弧再长,大叔大婶这段时间的反常,也能让夏哲稍稍反应过来了。
无论是大婶隔三差五的相亲大会,还是大叔变了画风励志要锻炼身体,这些诡异的事情本身就透着非常蹩脚的「阴谋」。
气喘吁吁的吉姆大叔就这样直钩钩的看着夏哲好一会。也许是觉得没有必要在隐瞒下去了,大叔的眼神逐渐转变为无比坚定的目光。因为他知道在他们做出决定后就不会有任何的退路了。
“跟我来!我跟你婶有话要跟你说。”
看着大踏步前进的吉姆大叔的背影,夏哲只得机械般的跟在后面,他已经被决绝的语气所影响。
当正在厨房做晚餐的苏珊婶婶看到他们提前回来后,意识到什么的她加快了手中的活,“你们回来啦,吉姆你先去洗洗,晚餐马上就好。”说完就沉默了下来。
然而夏哲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尴尬的坐在餐桌前过,因为苏珊婶婶每次看到夏哲仿佛都有说不完的话。
漫长的等待时间过去了。当三人开始默默的围坐在一起,吃着苏珊婶婶比平时更加精心准备的晚餐时,吉姆大叔拿出了他一直寄存在「旧靴子」酒馆的诺德烈酒,这瓶酒夏哲是知道的,不过从没见过大叔喝过,只是在大叔实在馋了才会溜到「旧靴子」去,只为打开酒瓶塞子闻一闻味道,那猥琐的样子夏哲至今还记忆犹新。
看着大叔大口大口的喝着花费老大功夫才弄来的诺德烈酒,一声不吭,而坐在大叔左侧的大婶也不复往常的泼辣给大叔添酒。从未见过这样的和谐场景,让夏哲根本没了吃下去的胃口。
可能是看到晚餐快要结束了,吉姆大叔终于放下了酒杯,语气深重的问道:“夏哲,你在我们家有多久了?”
“四年了吧。”夏哲不确定的回到。
“是三年又十一个月!”
夏哲挠挠脸颊,“我这几年的伙食费可都缴的足足的。”
“一边去,就你那点身家,把你卖了都不够。”被夏哲给呛了一口的苏珊婶婶笑骂道,“听你叔说。”
“你这小子,不要打岔。”吉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夏哲一眼。随后找了找感觉,接着说道:“夏哲你打算跟我们一样窝在这个偏僻落后的小地方混上一辈子么。在这次灾厄来袭之后,我跟你婶婶想了很久,也聊了很多,虽然早在收留你的时候,我们就明白,你不会永远留在我们身边。但是我们真的很不舍你离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