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云五人在魔海深处与暗影魔尊血战、逼近降临通道时,镇魔关正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绞肉机阶段。
三位深渊尊者(枯骨、疫病、心魇)的初步攻击虽然被打断(由于楚云等人吸引了部分注意力,且通道构建需要集中力量),但他们通过初步凝聚的躯壳散发出的法则污染,已经对关城造成了深重的影响。
东段城墙,在承受了熔核魔尊亲自率领的熔岩军团数轮不计代价的猛攻后,终于出现了第一道无法在短时间内修复的、长达五十丈的巨型缺口!
“堵住缺口!绝不能让魔族冲进来!”武镇山浑身浴血,左臂软软垂下(被熔岩魔将的骨锤砸断),右手的镇岳枪却依旧挥舞如龙,将试图从缺口涌入的魔兵挑飞、震碎。
他身后,皇城禁军与天罗宗弟子组成了一道血肉长城,死死挡在缺口前,与潮水般涌来的魔族精锐进行着最残酷的拉锯战。
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或被魔兵斩杀,或被后方射来的魔光箭矢贯穿,或被流淌进来的熔岩烧成焦炭。
尸体迅速堆积,又被后续的战斗践踏成泥。
鲜血汇聚成河,顺着城墙内侧的排水渠流淌,将下方的街巷都染成暗红色。
南段与北段城墙同样岌岌可危。焚天谷与悬空寺弟子在应对机动骚扰和腐毒攻击时,付出了惨重代价。
更可怕的是,疫病尊者释放的“疫病孢子”和心魇尊者的“恐惧低语”,如同无形的瘟疫,在守军中持续蔓延、发酵。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现疫病症状,或精神崩溃。治疗法术和丹药的消耗速度远超补给,士气持续低落。
九链镇天阵的光罩,在骨雨侵蚀、孢子渗透、以及外部魔族舰队持续不断的轰击下,光芒已黯淡了近三成,表面布满了灰白色的“锈蚀”斑点和斑斓的“疫病污渍”。
维持阵法的修士,不少已经力竭昏迷,被同伴替换下去,但替换者的修为和精神状态也在急剧下滑。
“这样下去,阵法撑不到子时!”观星台上,诸葛玄嘴角溢血,手中星盘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他不仅要维持大阵运转,还要分心推演、引导力量去净化那些法则污染,消耗巨大。
“必须想办法反击!打断魔族的进攻节奏,给守军和阵法喘息之机!”姬城站在城楼指挥所内,看着沙盘上不断被红色(魔族)蚕食的区域,双目赤红。
“反击?拿什么反击?”一位军方老将苦笑,“我们的高阶战力都被牵制在城墙上,浮空要塞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