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
逆乱深渊锚点!
炎煌军!
葬天裂痕!
每一个词汇,都仿佛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楚云的心神之上!信息量之大,牵扯之广,远超他此前所有猜测!
此地竟是上古一场对抗所谓“逆乱深渊”的惊天战役之遗迹!留下遗泽的,是一支名为“炎煌军”的势力统领,而其所托付的使命——诛杀“深渊蚀心者”、修复“葬天裂痕”——竟与他此前的遭遇、与他必行的前路,如此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深渊蚀心者……吴天成背后那位?祭天府真正的掌控者?”楚云低声自语,指尖拂过冰冷斑驳的碑面。一股微弱却无比坚韧、炽热如岩浆的意志残留,自石碑深处传来,那是名为“离烬”的镇守者,在生命最后一刻灌注其中的不灭战意与执念。
他仿佛看见,无数年前,一支名为炎煌的军队在此死战,血染苍穹,只为将某个恐怖存在的“锚点”钉死于此。他们失败了,全员战殁,却仍留下后手,等待后来者接续未尽之志。
因果?宿命?还是冥冥中自有指引?
楚云沉默良久。血色苍穹下,他的身影在累累白骨间显得渺小而孤寂。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越来越沉静。
“吴天成,祭天府,本就是我必杀之敌。”
“葬天裂痕,关乎葬天界存亡,亦是我必行之事。”
“这誓言……我楚云,接了。”
再无犹豫。
他咬破右手食指指尖,一缕泛着淡金色光泽的混沌精血渗出。同时,眉心微光一闪,一丝凝练的神魂烙印分离而出,与精血融为一体,化作一滴内蕴魂影的血珠。
楚云抬手,将这滴蕴含他精血神魂的誓言之血,轻轻印在斑驳的镇魂碑正中。
“我,楚云,在此立誓——”
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如金石坠地,在这死寂的战场上传开:
“若遇‘深渊蚀心者’及其爪牙,必杀无赦,绝不留情!”
“若有一线可能,定当竭尽全力,修复‘葬天裂痕’,阻‘逆乱深渊’降临此界!”
“如违此誓,天地共弃,神魂俱灭,永堕无间!”
誓言既出,镇魂碑骤生异变!
碑面上,那三种古老文字同时亮起——深渊文泛起紫黑幽光,神圣文绽放乳白辉华,人族铭文则涌出赤金之色!
三色光芒交织流转,一股苍凉、悲壮、却又磅礴炽烈如恒星爆发的宏大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