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徒劳,只会自取其辱。他只能低下头,将所有的恨意死死压在心底。
“既无异议——”药尘长老苍老的脸上泛起红光,声震九霄,“老夫谨代表天罗宗上下,正式宣告:第一百三十七届五脉大比,首席弟子之位,授予——第九十七峰,楚云!”
“咚——!!!”
几乎在药尘话音落下的同时,主峰天罗峰顶,那口高悬了万载、非宗门大事不鸣的“震天钟”,无人敲击,却自主轰然震响!
钟声苍茫古朴,带着岁月的厚重与天地的威严,一声接一声,响彻群山,涤荡云海。
一、二、三……七、八、九!
九声钟鸣!
钟鸣九响,这是天罗宗最高规格的礼遇与认可!唯有开宗祖师诞辰、新宗主即位、宗门击退灭族大敌等关乎宗门气运的盛事时,方会奏响。此刻,它为楚云而鸣!
“钟鸣九响!这是……这是宗门最高认可啊!”
“上一次九响,还是三百年前枯荣老祖突破至尊境时!”
“楚云师兄……不,楚云首席!当之无愧!”
“恭喜楚首席!”
短暂的寂静后,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祝贺声,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声浪滚滚,几乎要将天罗峰顶的云层都震散!九十七峰的弟子们相拥而泣,激动得难以自持。铁战这铁塔般的汉子,此刻也虎目含泪,仰头望天,发出一声酣畅淋漓、仿佛要将炼体峰数百年屈辱尽数吼出的长啸!
楚云立于擂台中央,沐浴在万千目光与震天声浪之中,神色却依旧平静。他微微仰头,望向那口仍在余音袅袅的震天钟,心中并无太多得色,反而愈发清明。
首席弟子,是荣耀,是认可,是宗门资源的倾斜。
但更是责任,是担当,是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也是……更猛烈的风浪的开端。
大比喧嚣终散,余韵却久久未平。
次日,楚云接到枯荣老祖传音,于主峰深处一座依山傍水、毫不起眼的简朴竹楼中觐见。
竹楼内,陈设简单至极,一床、一桌、两蒲团,窗外是潺潺溪流与郁郁青竹,灵气氤氲,道韵自然。枯荣老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身着灰色麻衣,气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他便是这山、这水、这竹林的一部分。
“坐。”枯荣老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声音温和。
楚云依言端坐,执弟子礼,姿态恭谨却不卑微。
“你体内那枚‘毒瘤’,可是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