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与她眉宇间那份因传承而滋长的自信光华交相辉映。
“楚云师兄,”她唇角扬起,笑意如春溪破冰,清澈而明媚,“恭喜师兄昨日一举夺魁,为我体修正名。今日灵修之比,灵儿期盼再睹师兄风采。”
楚云颔首,目光掠过她周身隐隐流转的纯净火息:“你也参赛?”
“嗯。”南宫灵儿重重点头,眼眸中燃起两簇小小的、坚定的火焰,“我代表第六十四峰。赤焰尊者遗泽之中,有多门精妙火法,灵儿苦修不辍,正欲借此盛会,一试锋芒。”
清越女声方落,一道如冰泉击石般的嗓音,便突兀地斜插进来,带着刻意修饰过的温雅,却难掩其下森森寒意。
“楚云师弟当真好兴致,体修桂冠在手犹嫌不足,又来我灵修之地……凑这份热闹。”
人群自然分开一条通道。张长清一袭月白流云道袍,手执一柄羊脂白玉为骨、冰蚕丝为面的折扇,缓步而来。他面容白皙,五官俊朗,若非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凝着化不开的阴翳,倒真称得上翩翩公子。他摇扇的节奏不疾不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如冷箭,直射楚云。
“张师兄。”楚云转身,神色平静无波,如山岳面对微风。
“指教谈不上。”张长清“唰”地一声合拢折扇,扇骨轻敲掌心,“只是同为宗门弟子,不忍见师弟误入歧途,故有一言相劝。灵修之道,迥异体修,重神魂感悟,精微操控,讲究的是与天地共鸣,引灵气入微。师弟体魄强横,气血如龙,此乃长处。然灵修一途,怕是……”他故意拖长语调,摇了摇头,“火候欠佳,根基未稳。何不养精蓄锐,备战后续体修决战?何必……来此徒惹笑谈?”
此言一出,周遭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这话面上是劝诫,内里字字机锋,句句贬损,将楚云昨日跨界胜吴刚的辉煌,轻描淡写地归为“体魄强横”,更暗指其灵修纯属不自量力。
南宫灵儿俏脸一寒,柳眉倒竖,便要反驳。一只沉稳的手却轻轻拦在了她身前。
楚云唇角微勾,竟也露出一抹浅淡笑意,如深潭微澜,不起波澜。
“张师兄所言甚是。”他声音平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灵修之道,确实博大精深,纳须弥于芥子,运乾坤于方寸。然,大道三千,终归同途。体修锻体魄为舟筏,灵修纳灵气为风帆,所求者,无非是渡过苦海,抵达彼岸,参悟那天地至理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张长清,扫向四周众多灵修弟子,最后投向那高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