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地传入吴峰耳中:“回去告诉他,南宫府上下三百余口的血债,我楚云……很快就会亲自登门,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吴峰瞳孔骤然收缩!南宫府!那个早已被吴王府联手祭天府覆灭、在皇城已成为禁忌的名字!此子竟敢当众提及,还与血债有关?!
然而,更让他魂飞魄散的话,还在后面。
楚云凑得更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九幽寒风吹过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还有,顺便告诉吴天成老狗,他派去流云秘境的那几批祭天府走狗……都已被我,亲手斩杀,神魂俱灭。”
“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吴峰浑身如坠冰窟,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苍白!祭天府的行动失败?!全军覆没?!还是此子所为?!这消息若是真的……他简直不敢想象,眼前这个笑容平静的少年,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又背负着何等可怕的秘密与杀意!
楚云说完,直起身,不再多看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吴峰一眼,仿佛刚才只是踩过了一摊无关紧要的污秽。他转身,对铁战平静道:
“师父,些许跳梁小丑,不足挂齿。我们走吧,莫要耽误了报名正事。”
铁战深深地、饱含深意地看了楚云一眼,从楚云那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他看到了隐藏极深的滔天杀意与如山血仇。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重重点头:
“走!”
两人不再理会山门前如同石化般的众人,身形一晃,化作两道颜色迥异的流光(一道炽红如火莲,一道古铜如精铁),冲天而起,朝着主峰天罗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直到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炼体峰山门前那死寂的氛围才被打破。
“咕咚……”熊烈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看向吴峰那凄惨的模样,又看向楚云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声音还带着恍惚:“咱们这个新来的楚云师弟……好像……不是一般的猛啊……”
石坚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沉声道:“不是‘好像’。是真的很猛,猛得吓人。吴峰那小子虽然嚣张跋扈,令人厌恶,但其修为与吴王府家传功法并不弱,寻常问道境三重修士未必是他对手。楚云师弟……仅凭一拳,纯粹的肉身之力,便将其重创至此……他对力量的掌控与爆发,恐怕已经……”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熊烈已经懂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