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杂务。秘境之中,若你表现尚可,立下些微末功劳,或许……本公子心情好,能赏你些我们用不上的边角料,保你平安出来,也未可知。”
这番话,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是天大的恩赐。周围几名天罗宗弟子也配合地露出或矜持、或嘲弄的笑容,显然对此习以为常。
附近一些注意到这边动静的散修和小宗门弟子,纷纷投来复杂目光,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同情与幸灾乐祸。能被天罗宗第二天骄张长清亲自招揽,对许多无根浮萍般的散修而言,确实是难以拒绝的诱惑,哪怕明知是去做最危险、最卑微的炮灰。
然而,楚云只是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丝毫受宠若惊或诚惶诚恐的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他抬眸,淡淡地瞥了张长清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如同在看路边的石头,然后,随意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吐出三个字:
“没兴趣,走开。”
“……”
张长清脸上那刻意维持的、施舍般的傲慢表情,瞬间僵住!仿佛精美的瓷器表面,骤然爬满了裂纹。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一个返虚境巅峰的散修,竟敢……竟敢用这种态度,对他张长清说话?!还让他……走开?!
短暂的死寂后,张长清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僵硬的傲慢,转为铁青,进而泛起一丝因极度愤怒而产生的潮红。他阴鸷的眼中,寒光暴射,如同两把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楚云脸上!
“你……说什么?”张长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与难以置信的暴怒,“你再说一遍?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忤逆我张长清,在这聚仙谷,在这流云秘境,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寸步难行!”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楚云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他微微蹙眉,似乎嫌对方太过吵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漠然与一丝清晰的不耐烦:
“你是谁,与我何干?”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张长清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其身后那几名已然面露凶光、蓄势待发的天罗宗弟子,补充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这小小角落:
“若要动手,尽管试试;若不动手,便请离开,莫要在此——聒噪。”
“聒噪”二字落下,如同一点火星,彻底引爆了张长清这座压抑的火山!
“好!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不识抬举的狂妄蝼蚁!”张长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