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未可知。”
平静的话语,却蕴含着滔天的自信与决绝杀意,让在场几位年轻人心头一热,也让几位高层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好!有此志气,何愁魔患不除!”墨渊抚掌赞叹,“经此一役,你们七人皆已证明,是我人族未来真正的脊梁与希望!当下最要紧的,是全力养伤,恢复实力,并借此次生死历练所得,更进一步!”
他神色转为郑重:“五年之后的方尖塔大比,才是决定我人族乃至整个葬天界未来气运走向的关键战场!你们必须尽快成长起来,届时,为人族夺下更多的名额,打断魔族的图谋!”
楚云等人凛然称是。他们都知道,摧毁一座血阵,只是暂时缓解了压力。真正的决战,还在那蕴藏着无尽机缘与恐怖危机的方尖塔之中。
接下来数日,楚云等人便在天阙城最顶级的医疗资源与安静环境中调养恢复。摧毁魔阵的消息虽未大张旗鼓地宣扬,但纸包不住火,很快便在守军与难民中悄然流传开来,极大地提振了原本低迷绝望的士气。城防压力肉眼可见地减轻,虽然魔族每日依旧攻城,但强度与频率大不如前,让人族守军终于得到了宝贵的、可以轮换休整的时间。
而楚云“灵族特使”的身份,加上此番几乎以一己之力(在流传版本中略有夸张)扭转局部战局的传奇事迹,使得他在天阙城军民心中的威望急剧攀升。走在恢复中的街道上,时常能感受到来自周围那充满感激、敬意与好奇的目光。
这一日,楚云伤势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混沌道树重焕光彩,神魂稳固,修为甚至因这次生死历练而隐隐有所精进。他正在所住院落的一片空地上,演练太初混沌剑。
剑随身走,心与剑合。没有了固定的招式,只有随心所欲的衍化。时而剑光凝练如丝,切割空间;时而剑气磅礴如潮,席卷八方;时而化出烈焰熊熊,时而转为流水绵绵,混沌之意流转不息,将一片空地搅动得气劲纵横,道韵隐现。
他正在细细体悟问道境三重之后,力量增长带来的种种微妙变化,以及太初混沌剑与自身越发契合的感悟。
忽然,他心有所感,手中剑势一收,漫天剑气与道韵顿时消散无形。他转头望向院门方向。
只见诸葛芸与一位身着诸葛家标志性月白长袍、面容儒雅清矍、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的中年男子,正并肩走来。那中年男子气息渊深如海,含而不露,行走间仿佛与周遭天地阵法隐隐相合,赫然是一位浸淫阵法与机关之道极深的规则境强者!
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