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雌黄!血口喷人!”幽魑猛地厉声打断,声音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魔族动向诡谲莫测,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妄加揣度的?你在鬼族境内惹是生非,与我族皇子结下私怨,便怀恨在心,竟敢以此污蔑我全族清誉,其心险恶至极!至于搜魂魔将?笑话!魔魂最是混乱狡诈,记忆碎片真假难辨,随意编织幻象乃其本能!你以此为证,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越说越是激动,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一股属于问道境强者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黑色山岳,骤然降临,带着森森鬼气和直透神魂的阴冷,排山倒海般朝着楚云一人碾压而去!广场地面的玉石似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
“我看你根本就是魔族奸细,在此妖言惑众,乱我军心,阻我同盟!”幽魑眼中杀机暴涨,再无半分顾忌,厉声喝道,“幽鬼卫听令!将此居心叵测、污蔑盟友的好细,给我当场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十几名幽鬼卫齐声应和,鬼气联动,化作一张巨大的黑色罗网,就要朝楚云笼罩而下!
“住手!”
木槿大祭司须发微张,同样向前一步,周身翠绿色的生命光华荡漾开来,形成一片温和却坚韧无比的领域,如同参天古树的根系,牢牢扎根于大地,将幽魑那狂暴的鬼气威压抵消了大半,护在楚云身前。
“幽魑统领!事情尚未查明,真相未白,你岂可仅凭臆测便对持我族信物之人动手?楚云小友乃药婆婆亲信托付之人,生命信符做不得假!药婆婆的眼光,老夫信得过!”
“药婆婆亦有可能被其伪装蒙蔽!”幽魑语气森然,步步紧逼,“大祭司,你一再以各种理由回护此人,阻挠我等执行防卫职责,甚至任凭他污蔑我鬼族清誉……莫非,你灵族内部,也有人与这魔族奸细,有所牵连不成?”
这句话,已不再是争辩,而是极其恶毒且严重的指控!近乎直接指责木槿大祭司通敌!
木槿大祭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古井深潭,平静之下酝酿着怒意:“幽魑统领!请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此地是生命神殿,不是你肆意污蔑之处!”
气氛,已然绷紧到了极致!灵族祭司们面露愤慨,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法杖;幽鬼卫们鬼气森然,利刃出鞘半寸;木岩等守卫则紧张地挡在中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冲突,一触即发!
楚云的心在不断下沉。他清晰地看到,幽魑眼中的杀意已经沸腾,那不仅仅是维护任务,更是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