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强行镇压、封印,连识海都与外界的联系变得模糊不清。
败了……一败涂地,再无反抗之力。
楚云艰难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被傀戏灵随意拎在手中、如同破布娃娃般了无生息的白璞,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如同岩浆般沸腾、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滔天杀意。是他,是他实力不够,是他判断失误,才连累了小白,让他落入如此境地……
“带走。”阴骨长老淡漠地挥了挥手,甚至连多看楚云一眼的兴趣都欠奉,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早已预料到结果的琐事。
立刻有两名气息阴冷的鬼修上前,动作粗暴地将重伤被制、几乎无法动弹的楚云从地上架起。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押解着楚云,撤离这片已成废墟的战场之际,另一队鬼修押着一个人,从远处那更加深邃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人同样衣衫凌乱,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与挣扎的痕迹,神情颓败,眼神黯淡,正是本该在府中等待消息的——乌渊!
“长老,属下等在乌府外围布控,发现此人鬼鬼祟祟,欲从密道潜出,身上搜出了禁地地图的副本以及一些秘传符文,疑似欲通风报信或独自逃离,已被擒获。”一名鬼修头目躬身向阴骨长老禀报道。
乌渊抬起头,看到被如同死狗般架起、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的楚云,以及被傀戏灵拎在手中、生死不知的白璞,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到了极点的神色——有深深的愧疚,有无力的绝望,有被胁迫的不甘,也有一丝计划失败的惨然。
阴骨长老那跳动着幽绿魂火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如死灰的乌渊,沙哑地笑了笑,如同夜枭啼鸣:“倒是省了本座一番搜寻的功夫。乌家的小子,听说你家族对那轮回禁地的了解,堪比自家后院?很好……殿下对禁地深处的几样东西,也很感兴趣。现在,乖乖带路吧。”
乌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声音带着颤抖:“我……我乌家上下老小……”
“放心,”傀戏灵把玩着手中一个木偶,接口道,声音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怪笑,“只要你乖乖配合,当好这条识途的‘老马’,你乌家那几条苟延残喘的性命,暂时还能苟活。否则……嘿嘿,你应该知道,背叛殿下,会是何等下场。”
原来,乌渊早已被夜幽的势力盯上,他的家人更是被暗中控制,作为人质。在巨大的压力下,他被迫交代了与楚云接触及合作探索禁地的计划,甚至可能连部分家族秘传都未能保住。如今,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