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这位,想必就是那位崇尚和平与交流的“大长老”苍鬃。
右手边一位,则与苍鬃大长老的气质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他头发短促而坚硬,如同钢针般根根竖立,呈现出一种冷硬的铁灰色。
其面容粗犷,皮肤黝黑,一道狰狞扭曲的疤痕从左边额角斜划至右下颌,如同蜈蚣盘踞,为其平添了十分的凶戾与煞气。
他穿着一件无袖的紧身黑色皮甲,裸露出的双臂肌肉如同虬龙盘绕,贲张有力,上面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爪痕与陈年旧伤,仿佛记录着他一生的征战。
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甲厚实而尖锐,微微弯曲,仿佛蕴含着随时能撕裂金石的力量。
他眼神锐利如准备扑食的苍鹰,毫不掩饰地、带着强烈的审视意味打量着刚刚进殿的楚云和白璞,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信任与排斥。
这位,自然就是那位主张武力与扩张的“二长老”铁爪。
引领楚云前来的那名守卫,恭敬地向上首两位长老行了一个标准的部落礼节后,便默默地退到了一旁阴影之中。
楚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各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剧痛和一阵阵袭向脑海的虚弱眩晕感,上前一步,对着两位气息如山岳般沉重的长老拱手,姿态放得颇低,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诚恳,说道:
“晚辈楚云,携兄弟白璞,遭逢大难,流落至此,身负重伤,性命垂危。望两位长老能看在两族往日交好的份上,慈悲为怀,允许我等在此宝地暂时居住,寻医问药,苟全性命。待伤势稍有好转,定当竭尽全力,厚报贵族收留之恩。”
大长老苍鬃笑呵呵地捋了捋颌下梳理整齐的胡须,温润的目光在楚云那苍白而难掩坚毅的脸上,以及被他适时再次出示的那枚古朴狼头令牌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与了然之色,语气温和地如同长辈关怀晚辈:
“远来皆是客,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他虚抬了一下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楚云微微托起,“这通行信物,老夫还是认得的,乃是故人所赠。如今我兽族与人族大体上也处于和平时期,边境安宁,并无战事。你们二人既然落难于此,持信物上门求助,我青木狼族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岂不寒了故人之心?”
他话语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包容力与不容置疑的权威,继续说道:“不妨就在我狼牙堡暂且住下,安心养伤便是。需要什么草药,或是医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