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光,回来不好跟火云老祖交代。”
何今夕说着,没好气地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一脸晦气和不爽:“老子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信了他那张破嘴的邪!结果呢?跑到这鸟不拉屎、连像样点的美酒都找不到、酒水还卖得死贵的破关卡,一等就是足足半年!
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骨头都快生锈了,酒都快喝得见底了,连你个鬼影子都没等到!老子还以为又被那老家伙给耍了,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无尽魔海找他算账呢!”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得意和好笑,指着楚云:“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夜里,老子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你们这边又是打雷又是下雨、还叮叮咣咣拆房子的动静吵得心烦意乱,索性出来溜达溜达,顺便管个闲事,清清场子……嘿!这一管不要紧,正主儿居然就是你小子!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差点就真让人给剁了!你说这巧不巧?”
原来是剑仙师尊的安排!
听完何今夕这番带着浓浓抱怨却又透着亲切的叙述,楚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鼻尖甚至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酸,眼眶微微发热。
师尊……师尊他即便相隔不知多少万里,却依旧心系着他的安危,早已在冥冥之中,为他这命运多舛的弟子,留下了如此强大的后手与护持!
这份深沉如海、无微不至的师恩,让他感到无比的沉重,却又无比的温暖与安心。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再次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忍着剧痛,对着何今夕,无比郑重、无比感激地深深一揖到底,语气充满了发自肺腑的真诚:“原来是何师叔!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失敬!晚辈……拜见师叔!多谢师叔护持之恩!此恩此德,楚云没齿难忘!”
“行了行了,快起来!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繁文缛节,看得老子浑身不自在,牙都酸倒了!”
何今夕一脸嫌弃地连连摆手,仿佛楚云的行礼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懒散不羁的常态,还故意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冲散了略显严肃的气氛,“既然阴差阳错找到你了,那老子这趟磨了半年屁股、都快淡出鸟来的苦差事,总算是特么的完成了,能跟那老家伙交差了。”
他话虽说得粗俗随意,但楚云却能感受到那份隐藏在懒散外表下的关怀。
何今夕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周围的废墟,咂了咂嘴,带着几分戏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这惹祸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