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卿长老’令牌。”
她微微一顿,加重了语气:“凭此令牌,公子在我诸葛家名下所有商号、钱庄、拍卖行,均可享受最高等级的待遇与折扣,并且,在未来,公子可以凭此令牌,请求我诸葛家在不违背道义与家族根基的前提下,出手相助一次。这已是家族目前能为此事拿出的最高诚意,只求公子能够割爱,成全我诸葛家数百年的心愿。”
这份代价,不可谓不重,甚至可说是厚重得惊人。
五万上品灵石本身已是一笔足以建立一个小型宗门的巨款;诸葛家精品的护身法宝,向来是有价无市,关键时刻等于多了一条性命;而那一次出手承诺,其价值更是无法用灵石衡量,相当于一个潜在的、来自顶级家族的庇护。
足见诸葛家对这本失落的残卷重视到了何种程度。
楚云的目光甚至没有扫向那枚价值连城的储物戒,依旧平静地注视着诸葛芸,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他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又似乎早已有了决断。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声。
诸葛芸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白皙的手指微微绞紧了衣袖,她生怕楚云再次拒绝。武元之前的鲁莽行为,很可能已经深深触怒了对方,让这本就艰难的谈判雪上加霜。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楚云忽然抬手,那本泛黄古朴、承载着诸葛家数百年执念的《天工造物·残卷》,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掌心。
他并未立刻递给诸葛芸,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温润的书页,眼神中带着一丝对先贤智慧的敬意与感慨。
“此书之中所载,确为玄奥至理,巧夺天工。”楚云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我潜心研习三日,虽只得皮毛,亦感获益良多,开阔眼界。机关之术,亦是通天大道之一种,蕴含无穷智慧。如此先贤心血凝聚之瑰宝,若只因门户之见,便常年藏于一家之秘库,不得发扬光大,未免有些可惜。”
诸葛芸闻言,心中微微一紧,以为楚云改变了主意。
却听楚云话锋悠然一转,继续道:“然,物归原主,使其传承有序,亦是正理。更何况,此物本就是你诸葛家先祖心血所系。”
诸葛芸美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紧紧盯着楚云。
楚云将目光从书卷上移开,看向诸葛芸,淡然道:“灵石、法宝,皆是外物,于我而言,并非最紧要之物。”
诸葛芸刚刚落下的心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