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起来只是个三四十岁模样的普通中年文士,面容寻常,毫无特色,眼神温润平和,腰间随意地悬挂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朴酒葫芦,周身没有丝毫强大的灵力波动外泄,平凡普通得就像世间亿万奔波劳碌的凡人书生,没有丝毫起眼之处。
但,他就那么随意地、安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在瞬间成为了整个天地的唯一中心!成为了所有人视线与感知无法回避的焦点!
三位问道境中期的巨头那如同狂涛骇浪般席卷天地、足以让山岳崩塌的恐怖威压,在靠近他周身百丈范围之时,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诡异地消散于无形,连他的一片衣角、一丝发梢都未能拂动。
玄天子、风无痕、水云深三人,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发自灵魂深处的骇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从那青衫文士那平凡无奇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深不可测、如同面对无垠星空般的浩瀚与自身的渺小!
是……是您?! 玄天子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颤抖,之前的嚣张气焰与冰冷杀意,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敬畏。
青衫文士并没有看向他,目光依旧平静如水,缓缓扫过下方严阵以待却难掩绝望悲壮的火云宗众人,最后仿佛穿透了重重殿宇与阵法阻隔,落在了主峰那间静谧的疗伤静室方向,看到了昏迷不醒的火云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明、仿佛蕴含了无数往事的神色。
此人,与我有旧。他淡淡开口,声音平和,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仿佛言出法随、天地共尊的莫名威严,三个约定,用掉第二个。保你火云宗,三年安宁。
他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平淡地看向如临大敌的玄天子三人,那目光依旧平和,却让三位站在东域巅峰的宗主,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本能的刺骨寒意:三年之内,尔等及其所属宗门一切势力,不得再犯火云宗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三年之后,我自会依约前往无尽魔海,镇守百年,不问凡间之事。此乃我与你火云宗开派老祖当年之约,你等宗门典籍之中,当有记载。你等……可明白?
玄天子三人脸色瞬间变幻不定,一阵青一阵红,内心充满了剧烈的挣扎、不甘与巨大的屈辱感。
他们身后并非没有依仗,各自的宗门内,亦有能与眼前这位青衫文士齐名的古老存在坐镇,但此刻,那几位存在并未现身,态度不明。
面对这位亲自出面,并以那传说中的、不容违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