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黑红色煞气的刻骨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溢散出来,正是赵无极!
而在赵无极身后半步,悬浮着一个如同铁塔铸就般的雄壮身影。
此人身高足有两米开外,浑身肌肉贲张隆起,如同花岗岩雕刻,将灵溪宗象征性的水蓝色服饰撑得紧绷欲裂,光头锃亮,面容粗犷野性,肤色是久经磨砺的古铜色,一双铜铃般的巨眼中精光四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野性、力量与侵略性。
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厚重、绵长、深邃如海,仿佛与脚下无边的大地脉络连为一体,竟然比前方的赵无极还要隐隐强上一线,赫然达到了周天境八重的初期门槛!
正是灵溪宗年轻一辈中声名赫赫,以绝对防御和恐怖巨力着称的——岩刚!
楚云透过阵法那玄妙的感知,清晰地捕捉到岩刚那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般深沉可怕、引而不发的恐怖气息,心中也是微微一沉。
这岩刚带给他的无形压迫感,如同面对一座亘古存在、不可撼动的擎天巨岳,比杀气毕露、锋芒在外的赵无极,更加令人感到窒息与棘手。
“楚云!小杂种!你杀我胞弟文龙,此乃不共戴天之血仇!今日又害我左膀右臂、情同手足的孙冥师弟,此恨滔天,罄竹难书!新仇旧恨,叠加于此,今日若不将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令我弟与师弟安息,我赵无极誓不为人!”
赵无极声音冰寒刺骨,如同万载玄冰相互摩擦,带着倾尽三江五湖也难以洗刷的滔天恨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心疾首,率先开口,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滚滚而来,再次震得阵法光幕涟漪阵阵,嗡嗡作响。
那岩刚皱着眉头,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巨大触手,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粗鲁地扫过下方看似“虚弱”不堪、仿佛下一刻就要油尽灯枯、断气身亡的楚云,瓮声瓮气地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与浓烈的轻蔑:“赵兄,你动用那珍贵的紧急传讯符,火急火燎地让我暂停在‘那个地方’的重要勘探行动,浪费我探寻天大机缘的宝贵时间,匆匆赶来,就是为了合力追杀这么一个……连周天境门槛都只是勉强触及的小子?”
他粗壮得如同胡萝卜般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阵法中央的楚云,仿佛在指着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微不足道的蝼蚁,“早知道是这种货色,我还不如跟着风灵儿他们先去‘火梧桐林’那边探路,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找到几根蕴含涅盘真意的真凰遗羽!真是平白浪费我的时间和力气!”
他实在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一个修为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