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强?”
楚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投向那隐匿于缥缈云雾之中、仿佛直通天际的漫长白玉阶梯,眼神变得幽深而遥远。
“柳小姐,”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是在逞强,我是在争一个未来。”
他转过头,看向柳清瑶那双写满焦虑的美眸,目光清澈而坚定,如同山涧最纯粹的清泉:“如果连放手一搏的勇气都丧失了,那才真的看不到任何未来。有些路,明知遍布荆棘,也必须去走。有些山,明知高不可攀,也必须去登。”
柳清瑶看着他眼中那近乎执拗的决绝,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徒劳,只能幽幽地叹了口气,又将一个装着上好金疮药的小瓷瓶塞进他手里,柔声叮嘱:“那你……千万要小心。登云梯上,谁都帮不了你,全凭自身。如果……如果实在支撑不住,切莫强行硬撑,及时放弃,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楚云点了点头,默默将金疮药收好,随即闭上双眼,全力运转起《混沌一气功》与《凝神诀》,争分夺秒地利用这宝贵的一炷香时间调息恢复。混沌道瞳虽妙,但先前强行对抗老祖威压,也几乎耗尽了他的精神与灵力。
与楚云这边的凝重肃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赤岩、夜幽与墨清河三人的轻松写意。
赤岩活动着他那粗壮得如同岩石般的臂膀,古铜色的皮肤下,隐约有赤红色的图腾光芒流转。他冲着身旁气质阴冷的夜幽咧嘴狞笑,声音洪亮:“夜幽,你说那废物能在第几级台阶上像死狗一样趴下?老子赌他超不过三百级!”
夜幽闻言,阴恻恻地一笑,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柄诡异的骨扇,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三百级?赤岩,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了。一个五脏受损、腿骨开裂的残废,能凭借意志爬上一百级,就算他祖坟冒青烟了。本王倒要亲眼看看,到了那时,他那张嘴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硬气。”
而一旁的墨清河,则始终闭着双眼,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挑衅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自然流露出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带给所有参与测试者一股无形却巨大的压力。天品水灵根,九成八的骇人纯度,周天境后期的强悍修为……他无疑是本次登云梯上,那座最令人仰望的高峰,夺魁的最大热门。
高台之上,诸位长老的神色也是各异。
白须长老眉头紧锁,暗中向火云宗宗主传音,语气带着不解与忧虑:“宗主,您此举是否……有些欠妥?那楚云分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