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穿什么样的衣裳好看,还会自己画图做一些新奇的衣裳。
回村过年,她拿自己攒的花用钱在纺织坊买了布,要给家里每个人做一件新衣裳,连五六个月大的小满都有。
施银杏原本成天黏着林立夏,发现她小姨会做漂亮衣裳,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转。
乐得林立夏跟她说:“就算旁的没学会,以你现在的手艺,专做银杏这么大孩子的衣裳,生意也差不了。”
林立夏一走,宋惊蛰又埋头去种云耳了,他发现把树木弄朽跟其他一起出了白绒的云耳放在一起,确实能长云耳。
但长得没有从山里找出来的云耳木好,且多数的云耳还生在树结处。
宋惊蛰想,会不会树结就跟种地挖土一样,得先有个坑,云耳的种子落进去,才好扎根发芽。
有了这个想法,他又把他做朽的树干砍得全是树节,使它们和其他带白绒的树紧挨在一起。
一段时间后,这些树结果然如宋惊蛰所想,长出了脆生生的小云耳。只是有些树结处的云耳多,有些树结上的云耳少。
宋惊蛰猜测,这可能跟砍结的深浅不已有关,砍太浅了扎不稳,砍太深了长不出来。不过有了这个方向,慢慢实践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深度。
重要的是他发现砍树结这个法子有用!
就在宋惊蛰沉浸在不用受山货商人的钳制,也能大量种云耳的喜悦中时,林立夏告诉他一个消息,寒露自己瞧上个上门来提亲的人。
“……”
宋惊蛰的一腔热血被浇了个透心凉,直接找到宋寒露问道:“怎么回事?”
“这人我认识。”宋寒露如实相告,“跟着师父去他家做衣裳的时候,见过一两次,印象还不错,而且他家就在哥你给我买的铺子后面,打开后门正对着他家房门。”
宋寒露说的这人是县里巡检司的一位巡检,平素里负责芙蓉巷这一带的治安。萧娘子独居,又是做裁缝的,她家离着芙蓉巷不远,平素没少跟这些巡检打交道。
一来二去宋寒露也跟着认识了一两个。
许从诚就是其中一个。
他爹是经历司的知事,一个从九品不入流的官,但有能力把儿子塞进巡检里,家里日子过得不差,他娘爱打扮,时常找萧娘子裁剪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