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来了,手里还抓了两只兔子,将他们又带去了下一处苎麻地。
三人这么忙碌着,中午的饭食都是在山上啃干粮解决的。
等下山,一人抗了一麻袋的根茎并五六只兔子。
一回到宋家,施青山的眉头皱得死死的,宋惊蛰快步回了家,又去半道上接了抗不动没力气了的林立夏回来,见到他这幅样子,不禁道:“施二哥,打了兔子还不高兴啊?”
方才在山上,他们连个兔子的影子都没见到,施青山一直说有兔子,果然就叫他打了这么多兔子回来。
可见不是这行人,吃不了这行饭。
听见宋惊蛰的打趣,施青山也没有不高兴,松开眉头,实话实说道:“今年的兔子太多了。”
宋惊蛰好笑:“兔子多不好吗?”
“不好。”施青山摇头,实话实说,“这山上的猎物都是有定数的,这兔子多了,就证明它的天敌少了,这兔子又很容易繁殖,没有天敌压制,很快山上就能闹兔灾。”
“兔灾?”宋惊蛰的面色也凝了凝。
他没见过兔灾,倒是下地的时候听村里老人唠叨过,山里的兔子繁殖太多了,山里的草不够它们啃了,就下山啃庄稼,啃得地里寸草不生,好些年都不能恢复生机。
在这里活不下去的人,只有逃荒去别的地方过活。
宋惊蛰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田有地,眼瞅着他就快要有一座能挣钱的山了,自然是不愿意离开故土的。
“嗯。”施青山点点头,但又很快道,“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毕竟前几些年干旱,这些年好不容易有水了,山里草木长得好,兔子繁殖得比往年好,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个话题一说出口,不管是宋惊蛰还是施青山都没了打到兔子的喜悦,心情难免有点沉重。
“要真闹兔灾我就去烧兔子洞,堵兔子,我天天吃兔子肉。”这时,回到家,歇过气来的林立夏听到他们的对话,开口道。
总之,要他离开他辛辛苦苦建造的这个家,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要真闹兔灾,大不了就他以后不吃粮食了,吃兔肉,吃到死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