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个劲地疯长。不管宋万民怎么大骂他,他咬死了就是要分家。
“混账东西。”宋万民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全家就你过得最滋润了,你还说全家都欺负你,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分家,正好大嫂也要分家,爹,你不如就把这个家分了吧。”宋万民越生气,宋福树心里就越舒服,说话句句都往他心口上扎。
“你大嫂同意了,你大哥同意,你二哥同意吗?”宋万民吼宋福树的时候,见到迈进家门的宋惊蛰和林立夏,想也不想地问他,“惊蛰,你想分家吗?”
“不想。”宋惊蛰一见这架势就知道宋万民在气头上,心里很清楚,越跟气头上的人对着干,越不会成事,索性家里的矛盾越来越大了,要分家也不差这段时间,说反话道。
“看到没。”宋惊蛰这话极大地取悦了宋万民,他转过头对宋福树道,“你跟你大嫂想分家有什么用,要没有你大哥和二哥的同意,这个家你想分,想都不要想。”
宋福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还想再说些什么来气他爹时,宋惊蛰主动走了过来:“爷爷,我刚从王大哥那里得知,今年可能要征徭役了。”
“征徭役?”
宋万民和宋福树听到这个消息都为之一振,对他们这些寻常百姓来说,最怕就是三样,加赋税,征徭役,征兵役,这三样随便碰上一样,都能要人命。
“这好几年都没征了,怎么今年又征开了。”宋福树顾不得想要气他爹的念头,上前来抓着宋惊蛰的手,急切地问开了。
“我也不清楚,三叔,不过王掌柜说,这次的规模很大,估计不能用银子抵。”宋惊蛰摇摇头,故意把事情夸大了说,正好他爷在气头上,说不得顺势就把徭役的事儿推他三叔头上了。
果然,宋万民一见宋福树这么怕徭役,想到宋福树刚刚气他那些话,心计一上来,指着宋福树就道:“你不是想分家吗,分了家这个徭役就要你自己承担,总归都要你自己承担的,这次徭役我就派你去,你要是干得下来,我就同意分家。”
宋万民这话一出口,一直躲在门后偷听的秦翠莲眼睛一亮,她多么希望小叔子这次能够硬气一点,接下徭役,把这个家给分了。
可惜,宋福树才不上这个当,他瞪着宋万民,眼睛都要喷火了:“凭啥。”
“就凭你要分家。”宋万民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在这个家一天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要么不分家要么去徭役,你自己选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