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过后不久, 就是夏收了。正常这个时候,田间地头全是收春小麦的人,但因着立夏的那场雨, 大家的田地都空了,这会儿正在补种高粱豆子。
而春天播种高粱豆子早的, 已经在采收了。
宋家。
宋惊蛰一早起来换好衣裳, 拿好镰刀要去割豆子了,转头见林立夏也起来换了一件旧衣裳, 拿着镰刀要跟着他一块去地里, 忙说道:“你不用。”
“我们宋家没有让媳妇夫郎下地的规矩, 你看大堂嫂, 二堂嫂从不去地里, 你也不用去。”
宋惊蛰是真的很怕林立夏表现得太勤快了, 叫家里其他人见了, 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过后又不想分家了。
“可是我闲着不舒服。”林立夏紧了紧袖口处的绳子,他习惯干活将袖口和裤腿都扎紧,就如同他习惯早起一样。
嫁进宋家这些日子,在宋家人的强迫下, 不准他再踏进厨房一步, 而打扫家里这些活也不能天天干,没事可做的他,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宋惊蛰想了想,给林立夏找了个轻松的活:“要不你跟着村里的婶子叔么们上山去找菌子。”
进入夏季,康州府的天气变得闷热起来, 三五不时地就下一场雨,山里的菌子也跟疯了一样, 不停地从地里冒出来,有那嗅觉灵敏的要不了多大功夫,就能找一大篮子。
“我鼻子不好,找菌子不行。”说起这个林立夏就气馁,小时候他还想去山上找菌子卖呢,结果一通忙活下来,就够自家人炒盘菜的。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找菌子的方式不对,还特意找村里找菌子特别厉害的人学习了经验。人家告诉他,这可没什么经验,全靠鼻子嗅,嗅到哪儿有菌子的味道,直接去找就行了。
他把他们村的山头都给嗅了一遍也嗅不到什么味道。
“我带你去找。”宋惊蛰一听林立夏这么说就明白了。他们这儿的菌子都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下过雨后,空气中混杂的味道消失,菌子的那股味道就特别明显,好些妇人靠着这个找菌子一找一个准。
不过也有嗅不到这股味道,纯靠眼力也能捡漏的。
立夏这嗅觉和眼力都不行,应该是身体不好。
宋惊蛰的眼睛在林立夏身上停了停,很快又挪移开了。自那天立夏将他娘给他的压箱底银钱交到他们的礼金里,说好跟他一起经营这个家后,他们两人间的那种刚成婚的尴尬感消失了不少。
宋惊蛰也不再因为晚上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