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长平侯府方向看了看,见卫青站在原地,顿时抿了抿唇。
旁边的曹襄见状,关切道:“阿瑶,大将军之事,我会追究到底,不会让大将军受委屈,你莫要伤心!”
“你?”刘瑶放下帘子,上下打量他,蹙眉思索片刻,冲他勾了勾手。
“阿瑶?”曹襄凑近,眼含疑惑。
等他靠近,刘瑶薅住他的胳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柔的渗人,“阿狙,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为难你,求你一件事可行?”
“何事?”曹襄倒也没被吓住,反而有些想笑,努力绷住嘴角,“我一定照办!”
刘瑶:“等我收拾李敢的时候,你负责收拾霍去病可行?”
“霍去病?此事似乎与他无关吧?”曹襄皱眉,“阿瑶,李敢让我去教训即可!”
“你!” 刘瑶视线上下扫量,一把将他推开,“你不行,只有我教训李敢,他才不敢报复,我师出有名。”
曹襄不以为然,“你我是夫妻,我为舅父教训他,也可以!”
刘瑶:“你出手没有分寸,下手重了,李敢小命不保,下手轻了,有人骂你没良心,所以还是我动手比较好。”
“还是你害怕霍去病,对上他没有赢的把握,所以抢我的活?”刘瑶意味深长地瞅着他,“阿狙,没想你还有这样的小心思。”
“阿瑶!”曹襄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李敢、霍去病都可以交给我,不过你刚刚还没说为何要教训霍去病?”
他嘴上这样问着,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刘瑶白了他一眼, “还能有什么缘由!李敢是他的部下,居然敢伤害舅父,他这个上官怎么着也要担责任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若是做了,可能会受到阿父的责备。”
“我与你是夫妻,与霍去病也算是亲戚,与他切磋一番,旁人也没什么可说的。”曹襄倒不在意,好奇道:“你打算何时动手? ”
刘瑶:“今天时间不够,等霍去病那边知道了,你动手收拾他时,也能轻松些。”
到时候霍去病因为愧疚,还手时会有克制。
“噗呲!”曹襄忍俊不禁,明白刘瑶的意思,“阿瑶果然心疼我。”
……
当天下午,霍去病带着他的儿子前去长平侯府看望卫青,从奴仆那里得知李敢将卫青打伤,心中怒火翻涌。
卫青是他的舅父,与他亦师亦父,李敢伤舅父,就是伤他,李敢这条命,他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