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了上战场的事情。
刘珏见汲黯、公孙弘不语,心中满意,明面上则是一脸失望,“我以为二位身为阿父身边的肱股之臣,年岁虽大,见识渊博,豁达开明,原来连我这么个孩子都容不下!”
汲黯绷着脸,看着铁面无情,目光却躲了。
旁边的公孙弘面露懊悔,向刘珏拱手道:“公主见谅,臣年岁大了,不如公主说的那般好,公主说的没错,臣在许多事上,我与汲黯都不如公主开明果断!”
刘珏苦笑,“我一个小孩子,哪能管得了你们,就连阿父对上你们二位都没办法,我更没法说了。”
汲黯:……
他若是能管住陛下,也不会现在还成不了三公。
公孙弘:……
他可不敢为难陛下,平日对于陛下的主意,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啊!
公主说这话,属实冤枉他了。
刘彻唇角勾起了一个几不可查的笑容,面上感伤,“阿珏,你这些话,倒让我这个父亲汗颜了。”
刘珏配合道:“是阿珏的错!”
刘彻:“是朕的错,你身为公主,理应一生无忧,朕却让你有如此忧虑,子夫若是听到,肯定会怨朕的。”
刘珏见状,商议道:“阿父若是觉得心疼,不如再给甘泉卫拨些款项。”
“时候不早了,朕还有事与汲黯、公孙弘说。”刘彻装作没听见,当即下了逐客令。
“……” 刘珏瘪嘴,重重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开。
等刘珏离开, 刘彻这才开口道:“诸邑公主被朕宠的有些任性,你们谅解一二,她现在小孩子脾气,等到长大时,估摸就能懂事了。”
汲黯:……
陛下与诸邑公主左一个“小孩子”,右一个“年岁还小”,让他如何辩驳,骂陛下,但是他不听,一昧的宠公主。
而且现在长公主还没有插手,若是事情闹大了,长公主插手,事情可能朝着他们无法控制的方向狂飙。
公孙弘则是好脾气笑了笑,“陛下说得对,公主年岁还小,臣家的那些孩子现在正是玩闹、志气正高的时候,前些日子,看到大将军凯旋而归,他们也有不少要当将军的,吵得臣耳根疼,也没办法说,这个年岁听不进大人的话,等到年长些,估计就懂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