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贺无奈:“阿苒。”
现在还没有嫁过去,怎么就替霍去病说话了呢。
张苒扭头忍笑,“我也是开玩笑,阿兄这反应一直没改,怪不得被阿瑶时常捉弄。”
张贺自从成了陛下身边的郎中后,时常出入未央宫,性子有些古板,刘瑶有时见到他时,会打趣几句,那句“害羞”就是阿瑶说的。
每次阿瑶收起这个,张贺都一脸涨红。
现在她提起这个,阿兄也是这样子,证明阿兄纯粹是对“害羞”一词害羞了。
张贺:……
霍去病见状,龇牙一笑,笑嘻嘻道:“张郎中不必害羞,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
“……” 张贺脸上灼热褪去,板着脸道:“霍校尉这话说的太早。”
霍去病:“张郎中放心,阿母、舅父已经同意了。我今日就打算进宫见陛下,与陛下说一声,你若是不信,可与我一起进宫,我当着陛下的面向你保证!”
张贺看着他欲言又止。
说实话,霍去病无论是人品、家室、相貌都在长安名利前茅,越是这样,他越为妹妹担。
最终,张贺长叹一声,躬身向霍去病一拜,“霍去病,张苒虽为女子,性子要强,请你多担待一二。”
张苒:“……阿兄!”
霍去病连忙将他扶起,“张郎中不必这般,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我若是做错了事,你随意打骂,霍去病毫无怨言。”
最终张贺还是没有入宫,嘱咐张苒在外要矜持些,与霍去病拉开些距离。
看着少男少女进宫的背影,张贺叹了一口气。
他们张家与卫家结了亲,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
刘瑶听说张苒与霍去病一同进宫后,挑了挑眉,见到张苒孤身一人过来,歪身看了看她身后,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纳闷道:“霍去病呢?他把你拐走,难道不和我解释一番吗?”
“……”张苒饶是有心理准备,被她这话说的也是脸颊粉红,“阿瑶,你说什么啊!我不懂……”
刘瑶背着手围着她绕了一圈,凑到她身上抽了抽鼻子,“你骗人!”
张苒被她这动作弄得迷惑,也微微抽动鼻子,没有闻到怪异的味道,强装镇定道:“没有。”
刘瑶:“霍去病身上的苏合香沾到你身上了。”
张苒一听,立马闻了闻袖子,还是啥也没闻到,正在疑惑时,察觉刘瑶意味深长的眼神,立刻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