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使者回去后,将遭遇告诉伊稚斜,向伊稚斜告罪。
对于使者的败北而归,伊稚斜也不奇怪,若是汉朝皇帝答应了,他才奇怪。
右贤王问道:“单于,下个月还去汉人郡县吗?”
伊稚斜闻言,握紧了拳头,狠狠道:“河南之地丢失,让我们失去了水源和大片的草场,必须要夺回来,不能让汉人在朔方郡站稳脚跟。”
右贤王:“可是我们这两年不断骚扰他们,杀了很少边民,都没见汉朝皇帝出手。”
“要么他现在很弱,要么就是伤的不够疼。”伊稚斜一口饮尽酒器中的酒,“你觉得是哪个?”
“汉朝有多少家底,咱们和他们打了八十多年的交道,还是清楚一些的,之前窦家那个老女人一死,小皇帝嗷嗷叫着开战,今年我听说汉中发生了旱情,汉朝皇帝连连赈灾的钱就要他的皇后筹款,肯定是没钱了。”右贤王双眸放光。
被卫青所败,丢失了河南之地的白羊王迫不及待道:“右贤王说的没错,单于,咱们赶紧将朔方城抢过来,汉朝皇帝为了建设他,从中原迁移了数十万汉民,抢过来,正好便宜咱们,到时候说不定能将汉朝皇帝给气死。”
伊稚斜戾眸放光,“砰”的一声,随手将酒器扔到地上,“白羊王说到没错,趁汉朝现在虚弱,夺取河南之地。”
帐内的其他人闻言,纷纷赞同,发出狼嚎——
……
雁门关外。
落日下的草原一片昏黄,牧羊的边民驱赶着羊群回圈,更远处有零星的马儿悠闲的奔跑。
曹襄与霍去病骑着马并排在墙根散步。
霍去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道:“长安那边来消息,说伊稚斜想要阿瑶和亲。”
“痴心妄想!”曹襄望着远处的草原,双眸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冰寒摄人。
霍去病闻言,同样远眺,幽暗黝黑的眼睛,泛着森冷的杀意,“谁说不是呢!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匈奴想要阿瑶,除非大汉亡了,不对,就是大汉亡了,陛下也不会让阿瑶去匈奴。
这么想,好像总觉得有些大逆不道。
嗯……应该说陛下、舅父、阿瑶在,大汉要亡,那是他们死后的事情。
三月初,王美人早产,诞下一名皇子,刘彻大喜,册封其为夫人。
刘瑶也去看了新出生的小皇子,又小又黑,看着似有不足之症。
就连太医也如此怀疑,所以劝王美人做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