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诸侯王,他不能如普通人刑讯审问。
不过他也没客气,本着将燕王往死里弄的目的,在原有基础上,添油加醋,给燕王安排了许多莫须有的罪行,加上原先的罪行,若是属实的话,基本上斩首跑不了。
燕王倒也知趣,自知不得民心,百口莫辩,直接吊颈自杀了。
主父偃轻松结案,在燕国赚的盆满钵满,还得了功绩,心满意足地回到长安,向刘彻复命。
刘彻看着他呈送上的结案陈词,也很满意,赏赐了东西,然后任命了新的燕王,此事就结束了,至于有人呈递上关于主父偃贪财、受贿、胁迫、威逼……等等,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年初的时候,刘彻任命唐蒙卫中郎将,让他率领一千亲兵、民夫一万进入夜郎境内,让夜郎国臣服。
唐蒙一手赏赐,一手警告,带着大汉的丝绸、陶器笼络威吓住了夜郎周围的小城邑。
夜郎附近的小城主贪便宜,以为中原距离夜郎路途远,而且夜郎地势艰险,汉朝不会占领这一地区,就暂时表示臣服。
唐蒙回来后,向刘彻复命,刘彻就在这一地区设了犍为郡,并且征调巴蜀两地的士卒修路。
刘瑶在未央宫玩耍时,听到“夜郎”二字,顿时竖起了耳朵。
哦,这就是后来的“夜郎自大”啊。
她踮起脚,凑到刘彻跟前看了看大汉的地图,看着上面大大的地图,再看着周围的夜郎国、南越国、滇国、匈奴汗国……与后世广阔的疆域相差甚远。
果然家底是要慢慢攒,一口气吃不成一个胖子,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阿父能攒多少。
刘瑶小手托着下巴,作为华夏儿女,怎么着也要出一份力吧。
刘彻见她看的认真,笑问道:“能看懂吗?”
刘瑶点了点头,用手指在图纸上画了一大片,“阿父,这些都是咱们的。”
唐蒙看的倒吸一口气,长公主真豪气,陛下目前也就只想收下南越国,长公主将滇国、斯榆国都算在内了,直接画到海边了。
刘彻笑的欢快,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既然阿瑶这样说了,朕以后一定给你拿下。”
……
五月的长安温暖柔和,正值初夏,草木葱翠,时而阳光灿烂,时而毛毛细雨不断,宛如给天地蒙上了一层薄纱,一切写满了诗意。
五月对于皇宫的不少宫女、内侍来说,是忙碌的,因为六月初九乃大汉陛下刘彻的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