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科举”,毕竟她觉得阿父现在可不是有耐心的人,尤其在打匈奴上,那可是锲而不舍,火急火燎。
刘彻觉得,选贤、选士不同于打仗讲究一个速战速决,寻求战机,再者他前两年太忙,有很多事需要忙,加上要处理朝中窦氏、王氏外戚,修黄河决口……说一千,道一万,其实吧,他就是暂时忘了,毕竟这两年暂时不缺人。
刘瑶算了一下,现在各郡国人口不一,大的郡国人口有五六十万,小的也有二十多万,大的郡国竞争压力大,与小郡相比,更增加不公,不过能从大郡冲出来的人相对应的才华本事也更强些。
每个郡县或者郡国凑三人,等到三四月后,集结到长安的应试者也达到一百多人。
这一百多人的食宿对于长安来说毫无压力。
刘瑶比较期待这次比较粗糙的“科举”考试能够给刘彻选出满意的人才,弄个开门红。
同时,刘彻为了这次考试,还专门让人建了一个大大的学宫,足足能容纳一千人听课。
这批人此次考试的地点也是在学宫,考试结束后,学宫也作为推行儒学的地点。
学宫建好以后,刘彻还带着刘瑶、刘珏前去看了一下。
学宫就在上林苑旁边,建在山林之间,高大庄严,处处雕梁画栋,墙壁上悬挂着不少用卷轴书写的先贤名言。
光是站在这里,就油然而生一种遗世独立的自豪感。
刘瑶站在清幽的学宫后院,听着周围的鸟鸣,感受清凉的风,要知道现在是六月底,长安城中已经十分燥热,这山林间却凉爽安静。
她忘了,在古代,尤其在这个时候,读书人可是十分金贵,可不比后世满大街的大学生。
这栋学宫,代表大汉皇帝对读书人的渴求,对人才的希翼,已久对这次科举考试的重视。
刘彻瞅着小脸惊叹的刘瑶,得意道:“如何?”
刘瑶:“阿父,我也要。”
她都七岁了,也是个大孩子,在宫外要有自己的地盘。
刘珏一听,立马“姐唱妹随”,“我也要!”
虽然小家伙不明白阿姐要什么。
不过阿姐要的东西肯定很好,她信阿姐。
刘彻负手而立,看着面前一双女儿,无奈道:“你们怎么什么都想要。阿瑶,这是学宫,住的又不舒服。”
刘瑶噘嘴,“阿父偏心。学宫不给,我的公主府什么时候给我?”
“阿父真坏!”刘珏点头表示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