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抬步,脚下玉桥已是往那大殿收去,不过瞬息,即已把张元敬和胡湫带到殿前的石阶上。
“张小友远道而来,老身未能亲迎,还请莫怪!”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殿中传出,殿门应之而开。
大殿外形庄重,里面却甚是简朴。外殿之中,只有十几张桌椅,与两排立柜,不见任何装饰。
一个白袍遮身、不见容貌的女子自里间走了出来。她身躯轻柔、步履飘逸,气机若有若无,行走之时衣带都不曾摇曳,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请坐!”女子在上首坐下,斜倚椅背,显出一副慵懒的姿态,露出一张绝世容颜。
张元敬只看一眼,不禁怦然心动,暗赞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但不敢多看。此女实力,深不可测,他根本感察不出来。乃垂下目光,躬身施礼:“玄天宗张元敬,拜见前辈!”
“不必多礼,坐吧!湫儿,把千湖雪月泡一壶来!”女子意态闲适地说道。
张元敬向胡湫点头致意,乃泰然落座。
“张小友,你之所言实在过于惊骇,吾不得不慎,有所询问,还请如实告之,事后自有重谢!”女子稍稍坐直身体,朗声说道。
“前辈垂询,晚辈但有所闻,自当知无不言!”张元敬把姿态摆的很低。
他自进入此方天地,便一直在想,如何可以胜过金鹏,存己而败敌。俊美和尚布置此阵,目的是为了赢得赌斗,此中的关键,实则还是在金鹏身上。若是兜兜转转,不能与斩杀金鹏一事扯上干系,那必定十分危险。
因此,他一开始便打定主意,不管在此界遇到什么人或什么势力,都必须迅速将其引入到与金鹏有关的事件中来,不拘其态度如何、进展如何,而不可拖泥带水、畏首畏尾。
“金鹏确实被擒住?如何擒住的?”女子问道。
张元敬沉吟片刻,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听说,是被一条狗咬住了?”见女子露出震惊之色,连忙补了一句:“晚辈无缘亲见,都是听说的。但金鹏被擒,当是不假。”
女子喃喃自语:“被一条狗咬住了?难道是哮天犬?”
哮天犬?这名字倒是够凶厉的!张元敬暗自嘀咕。
“或许是这犬吧。听说,那金鹏飞遁之速举世无双,大尊、元祖也是望而兴叹,唯听闻此犬咆哮,浑身发软,遂被其叼住,有此被擒!”张元敬把老道的话稍作改动,说了出来。
“竟是如此!果真是一物降一物!李大尊真乃非常人也,另辟蹊径,以犬捕禽,足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