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道:“几位,想要离开,还请尽快!再有片刻,魔羽的天劫便要全部落下!你等几个若是动作太慢,被他的劫雷牵连,可就都走不了了!”
“哼,少废话!若非你中途变卦,提那些条件,吾早已离开!吾等天劫若来,此界封锁必破,东极星域更是如此!”殇凤对万界壶最是不满,它不出言还好,一旦说话,便忍不住怒气上冲,厉声斥骂。
万界壶却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魔羽都已引下天劫,吾也阻止不了,吾家老爷自会体谅难处,不至于苛责吾。而且,如此雄奇的天劫,怕是隔着几个星域都能看得见。吾家老爷,还有李大尊,诸位族中的族长和长老,包括其余的什么大能,多半都有所察觉,此时当是已有行动。嘿嘿,待此界封锁打开,却不知是何等场面!吾还真是有些期待哇!”
深土之中,张元敬迟迟没敢收回神意,哪怕银光蝉再未放出翼翅之刀,而其识海也正在坍塌。
以他过往算得上丰富的战斗经历,还从未有过直接击溃对手识海的战例,故此,他也判断不出,对手是真的已经败亡,还是故布迷阵,以为欺骗。
此时,银光蝉的阳神陷入沉寂,既没有离体而逃,也没有濒死挣扎。它显得很疲软,没有力量,偶尔颤动一下,也只是生机流逝下的抽搐。
在与张元敬鏖战时,它反复凝炼神意飞刀,只顾一刀刀斩下,意图以雷霆之势、绝对之力将石山击破,完全没有考虑神魂能否支持。它想当然地认为,既然张元敬支撑得住,那它必定也没有问题。论及神魂,一个残界化神,又如何可与它相比。直至耗尽魂力,神魂极尽虚弱,再无法凝出神意,它方才如梦初醒,幡然醒悟,它的神魂也并不强多少,甚至还不比张元敬坚韧,乃惊慌失措,企图放弃肉身,遁走神魂,但却无力为之。
它搬运发力,要与殇凤传音,惜乎神魂无力,竟不能准确锚定殇凤的位置,几番尝试,把仅剩的一点力量耗去,却也没能成功发出求救的呼声。
张元敬则不敢大意,竭尽所能,继续渡入神魂之力,加固神意石山,释放更加强大的镇压力量。
如此十息之后,银光蝉虚弱不堪的识海,终于在重力持续压迫的情况下,迅速崩溃,最后化作凌乱而暴虐的气机,四面冲击。
只听“嘭”的一声,尺长的银光蝉,先是头部爆开,随即全身炸裂,变作一团血雾。顷刻间,天地灵力汇集,把这血雾团团包裹,迅速拖入地下深处,不见了踪影。
不同于雷劫击杀,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