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气。这些黑气挤压、浓缩在一起,渐成色泽更深的恶力之墙。雷霆劈在上面,一次也只能轰出尺许大小的缺口,而且很快便被修补完整。
三日过去。黑气依然在鏖战中占据上风。
张元敬已不盯着雷劫看,而是神意沉于丹田,进入诛神剑空间,去探查内中奥妙。
只是此中甚大,又有雷霆、飞石,一时尚无发现。
“魔羽,此地情况,远比你想的要复杂!再这样执迷不悟,你天魔一族再强,也必定逃不过灭族之祸!”万界壶的声音再次从天中传来。
“哟,坐不住了!天劫三日不止,且越来越强,想来那些大能皆望得见吧!他们各有顾虑,大概不会靠近此地,但是,玄凤老祖却可察看你的行止,嗯,还可隔空操持演神通。吾看,你别说什么证道,怕是自身难保啊!”魔羽哈哈大笑。
“吾与你又无仇怨,何必非要与吾为敌!你想离开,吾随时放开道路!你这般做,不仅自己必死无疑,还危害族人,甚至连交好的诸族也要被牵累!收手吧!速速离去,把那几个同伙也带走,吾皆不拦!”万界壶的声音充满无奈。
魔羽嗤笑道:“吾不信你!”
“你!”万界壶有些恼怒,“你待如何,方可离开!”
“哈哈哈!你撤去封锁,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吾等自行离去,不用你放开门户!”魔羽笑道。
“这——吾做不到!”万界壶似强压怒火,语气有些僵硬,“吾被老爷安放于此,已是与星域纠缠在一处,非它出手,吾无法离去!”
“既是如此,还有何可说的。你自去封锁天地便是。吾不用你让路。吾要引这天劫击破封锁!”魔羽傲然说道。
“魔羽!你非要与吾作对!吾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大不了吾不再谋求证道,让玄凤老爷出手,灭了你!”万界壶怒道。
“是吗?吾正期盼如此!便请玄凤老祖出手,让天劫来得更猛烈些啊!”魔羽咆哮说道。
万界壶沉默良久,忽然说道:“魔羽,你大概是不想活着离开了!但是,你的那些同伙,它们与你一起布下如此手段,把东极星域数百界域的邪祟之力集中至此,它们总不是都把生死置之度外吧!它们,难道不想离去?你便这般武断地替它们作抉择?”
魔羽冷笑一声,没有答话。
“怎地,不言语了?被吾说中了?吾且把话摆在这里,凡想要离开此地的,皆可随意离去!”万界壶声如洪钟,嗡嗡作响。
魔羽依然不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