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敬”,手中或施展法诀,或取出兵刃。
张元敬却是浑身战栗,低吼不止,嘴中不时吐出含混不清的字眼。
或许只有他本人,方才听得出所说之言是“雷字”、“杀字”、“道言”等语。
此前,诛神剑钻入脊骨,两相对抗,他虽落于下风,却可支持不堕。时间一长,他便觉察出来,此剑强则强矣,但并无器灵操使,其之举动,皆似本能而为。
而且,此剑尽管杀意盎然,内则极其匮乏,亟需从他身上夺取力量。脊椎中的纯力早已被其吞噬一空,本想侵吞厚土之力,却被他以雷力击退。
故此,鏖战半日,诛神剑气势渐落。正当张元敬以为可以将此剑驱逐出体内之时,诛神剑忽然放出一缕极强的神意,竟是把丹田中的袖珍飞剑引动。
此剑一动,立时绞杀厚土之力,将张元敬辛苦维持的攻势打乱。诛神剑趁机一跃,竟是钻入经脉,强行破开蕴含雷霆的厚土之力,落入袖珍飞剑中。
“叮!”
飞剑一震,仿如得了生命,竟是自行在他经脉中游走起来,且不再畏惧雷力的攻击,反是大量吸收他的法力。
张元敬大吃一惊,来不及去猜想袖珍飞剑的来头,迅速运转厚土载物功,试图控住法力。但是,一切皆是徒劳,法力直如决堤之水,涌入剑中。
张元敬连忙放出神意,贯通天地之芯,调来巨量灵力,往身中汇入,供那剑吞噬。
袖珍飞剑,或说诛神剑,倒也并不一定要吞他的法力,对送来的灵力来者不拒,疯狂吞入。
如此又是半日过去,诛神剑终于安静下来,停在他的中庭穴,仿佛陷入沉睡。
张元敬等了片刻,落一缕神意,想要与之沟通,但并未勾连到任何灵识。
此剑仍然没有器灵!
张元敬调集法力,想要将其从身中搬运出去,但此剑却如生了根一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元敬试了几次,皆是不成。又以厚土载物功,引雷符中的雷力去攻。
此剑却是任由他攻,毫无反应。那些雷力,似也被它所吸收。
张元敬犹豫片刻,却没有放弃。他不信此剑可以完全无视雷力。
约莫百息之后,诛神剑忽然动了起来,只是一闪,便自他身躯中跃出,对着周遭一斩,便将石屋击垮。
张元敬既惊且喜,惊的是此举必定惹来魔羽怀疑,喜的却是那剑自去,终于可以摆脱其威胁。
然而,未等他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