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不过动念间,吾便可准备妥当!”魔羽很有耐心,也十分执着于风度,“非有惬意之地、之景、之酒,却不适合叙话!小友赞同否?”
张元敬再次摇头,开口说道:“前辈,我还有要事要办,没有时间——”
“要事?什么要事?还有什么比保住性命更重要?”白衣胜雪的魔羽瞪大眼眸,一脸惊愕地看着张元敬,“你难道不晓得,大敌已在咫尺,杀机即将降临?你身后的诛神剑没有提醒你吗?不应该哇!”
张元敬狐疑地看着魔羽,不知此人是在装腔作势,还是真把自己当好人。
他犹豫片刻,说道:“神剑当然示警!”
魔羽看着张元敬,似在他的后半句话,结果等了许久,却没有下文了。
他眨巴了几下清澈的眼眸,忽然像是明白过来,吃惊地问道:“你把吾当成那个大敌了?吾,吾可是帮你逃脱殇凤的阴害,又指点你得了李大尊的机缘,你却还在怀疑吾?”
“前辈听命于李大尊?”张元敬直接问道。
“呃,听命,这个词嘛,与真实情况有些出入,有些出入的!吾甚仰慕李大尊,佩服他的远见卓识与强固定力,也赞同他的主张,彻底斩了金鹏,以免遗祸无穷!”魔羽干笑一声,言不由衷地解释道。
“既然前辈支持李大尊,那自然就不是敌人。前辈要去何处商谈?”
张元敬有些看不透魔羽,半分不信此等表现乃是其真实面目。若魔羽如此迂腐矫情,如何会被那些邪异存在所忌惮。
魔羽闻言大悦,伸手一指西方,说道:“三万里之外,有一座凤栖岭,风景最是瑰丽,又有清风送爽、暖阳流春,更兼灵果似火、时蔬飘香,简直是人间仙境……”
张元敬随同魔羽西行,魔羽在天中飞遁,他则在地上掠行,始终与魔羽保持里许距离。魔羽一路絮絮叨叨,又是解释,又是劝说,张元敬皆不为所动。
行至凤栖岭,魔羽好一番赞美。不过,在张元敬看来,此地除了漫山遍野皆是红叶、红果,尚算独特,余者与普通山峰并无差别。
魔羽驾轻就熟,在前引路,走入一处山谷。谷中清风徐徐、飞瀑如雪。中有一湖,清澈见底。北侧有石屋两间,相距十丈,中间土坪上有岩石削成的石桌、石凳。
“贵客来了,速速把好酒好菜取来!”魔羽欢悦地喊了一声。
“隆隆”声响,靠东的石屋门户开启,从中走出一个石人来。此石人浑身生满洞窍,每个窍中皆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