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糙,捏之颇软,长三寸、宽两寸,色黄而发暗,所写符字则呈深黑。此字,初看为画,与宗中所传祖师画像有些相似,再看则如乱笔,不知何形。但是,即使未能辨出“雷”字,但仅只多看两眼,神意中的雷斧便凝实了一层。
他立知此物之重,连忙拜倒在地:“祖师厚赐,弟子感激涕零!”
“你虽不修玄天雷法,但根基甚厚,于雷法上也有感悟,或能替吾达成所愿!”清虚子笑道。
张元敬当即铿锵有力地说道:“弟子必全力以赴,为祖师争得雷字道言!”
“很好!吾相信你必能有所作为!”清虚子甚是满意。
张元敬把雷符收好,再提一问:“祖师,李大尊为镇杀金鹏,把此界宗门皆迁走,为何后来又允许祖师和云前辈来此开宗立派?”
清虚子道:“先前以为只靠一界之力,即可镇杀金鹏,但由于诸族强者的搅局,此招难尽全功。后来即使把整个东极星域都搭进去,也只能把金鹏镇压到极尽虚弱的地步,而不能杀之。
“李大尊反复思量,认为此与界域气运有关,因东胜界人族修士离去,异族强者入主后,在妖族中传下道法,反让妖族强盛起来,压倒了人族气运,故镇杀金鹏难尽全功。唯有让人族气运重新占据绝对上风,此界之力方可完成镇杀之举。
“于是,他便想出迂回之计,利用人族内部一些强者对金鹏天赋传承的觊觎,允许各界宗门来此立派传法,探查金鹏奥秘。吾与云道友能够来此,便是因此之故。”
张元敬不免有些吃惊,问道:“如祖师所言,那此界的宗门岂非都是各域强者所传?”
清虚子摇头:“并非如此。允许前来传道之时,此界已经衰弱不堪,最强修者不过炼虚之境。各族强者根本进不来。若是派遣炼虚以下弟子,则无济于事。大多如吾这般,以化身前来,布下手段,便即离去,只求有所收获,却无助于窥视金鹏传承。
“也有少数,不惜打落境界、抛却肉身,亲至此地潜伏,等待获取传承的契机。为何如此?先前,李大尊刚把金鹏镇压于此界时,各域强者尚可亲身至此,但并无所获,遂得出结论,必待金鹏衰弱乃至濒临死亡之时,或能把天赋之根法展露出来。因此,那些强者才不惜以身犯险。
“嘿嘿,那等强者,最初来了也有二十多个,如今所剩无几,也算是让李大尊出了一口恶气。”
张元敬沉吟片刻,问道:“祖师,那天道宗、稷下学宫之流,是否与异界强者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