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笑:“呵呵,原来如此!不错,也只有如此,方能真正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出来!”
它说得含糊不清,也不知是说殇凤,还是说银光蝉几个。
银光蝉笑道:“想当棋子,也不是个个都行。不是实力不行,而是不曾投靠一方啊!素老弟,首鼠两端固然不成,置身事外下场更惨!刚才那番对撞,你没有死,只能说是走了狗屎运!”
“好了,别跟它废话了!它来了!”一直沉默不言的木龙忽然打断银光蝉的讥讽,冷冷说道。
雷劫刚刚散去的天空,一道黑影掠行而来,速度极快,很快到了眼前,正是只余骨架的殇凤。
它也不看素血尘和张元敬,只是指着一地的狼藉,问道:“它还能再次聚合起来吗?诸天雷劫哇,全盛之时,它也未必扛得住吧!”
银光蝉嘿嘿一笑,说道:“你猜啊?”
殇凤轻哼一声:“魔羽此獠,诡异无常,便是化成飞灰,也有可能再复!刚才情形,到底如何?”
不等银光蝉答话,木龙已是说道:“那道天雷,的确完完全全轰在它身上了!它也确实被轰成了碎渣!至于死没死,吾不知!”
“飞蝉子呢?你如何看!”殇凤沉吟片刻,转头看向上下翻飞、不时逼近素血尘作出突袭之势的银光蝉。
银光蝉尖利地笑了一声,说道:“吾在想,若是天雷都杀不死它,它何必要进入此界!难不成,它真的是想参悟出不死不灭之道?”
“此话何意?”殇凤沉声问道。
“它,没有死!”银光蝉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有死!那它藏在何处?”殇凤振动骨翅,缓缓往石千窍被雷劫轰碎之地落去。
银光蝉嘿嘿笑道:“吾能嗅出魔羽的气味,它便化成灰,也能嗅出!它,就在此地!不是藏在哪处,便是寄于某身!”
殇凤身躯一震:“寄身!”它骤然扭头,去看素血尘,脱口说道:“是你!”
素血尘身上的甲片一个个脱落下来,如同无数飞刃,忽然斩出,目标则是身侧不远、一直挑衅不止的银光蝉。
银光蝉身上光芒不闪,瞬间消失不见。甲片失去目标,却在某处空间一斩,随即不见了踪影。
“啊——”一声惨叫在数百丈外猝然响起,尺许大小的飞蝉现出身形,躯体布满裂痕,直冒黑气。
“魔焰刀!真是你,魔羽!你,你还能施展仙术?啊!啊!啊!”银光蝉仓惶逃窜,但始终被数十甲片环绕,身上不时被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