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也引起了白戌和敖鲲的动摇,两妖偷偷传音商量几次,由白戌提议道:“张道友,再这般下去,白某与敖道友无法支撑。不知你有什么手段?可否尽早用处,如此某与敖道友还可助道友一臂之力!”
张元敬倒并非完全被动挨打,而是通过火莲力量的变化,在体察其中的虚实。
如果此地镇压着厚土化育鼎,那么禁阵一动,那鼎也必然要受到波及,以其桀骜的性子,绝不可能按兵不动。
只是,周天星辰炼火大阵实在过于强悍,借助无穷地火,竟是把一切隔离得干干净净。
他思忖片刻,回道:“白道友、敖道友再忍受片刻,且容贫道施展一法,无论成与不成,贫道皆会把破阵手段施展出来!”
白戌闻言一定,当即说道:“如此甚好!”
敖鲲默然点头。
张元敬把阴阳造化炉祭出,催其放出迷踪烟,往岩洞蔓延。
大约是看见张元敬施展手段,怀侓也有些紧张,不由地操控火莲,于莲心部位喷出数十条火龙,往迷踪烟扫了过去。
迷踪烟乃是水属性,被烈火一烧,当即化去不少。但此烟韧性甚强,又有宝炉的持续补充,不多时便在火莲上方形成一层薄雾。
张元敬连忙把法诀一拿,当即便有两道虚影显现出来,其一自是怀侓,他藏于莲心之中,另一正是厚土化育鼎,它的虚影极淡,的始终在不停的晃动,看其位置,似在岩洞底部。
既知厚土化育鼎就在此地,张元敬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对白、敖二妖说道:“两位且留意,贫道这便要破阵,不要走了怀侓。当然,若有一鼎飞出,那么宁愿放跑怀侓,也不能让这鼎逃了!”
白戌立时答道:“张道友放心,一旦阵破,白某专门盯着有无大鼎,敖道友去追击怀侓即可,保准哪个都逃不脱!”
敖鲲也难得地出言说了一句:“只要能破阵,敖某必把怀侓留下!”
此时,火龙已经把阴阳造化炉释放的烟气全部清空。怀侓充满讥讽的声音传来:“虚张声势!且看你等还能支撑多久!”
张元敬微微一笑,也懒得与他争辩,便把神意往银符中一沉,引动那些银剑,去杀金鹏残魂。
他已有许多年未曾杀金鹏残魂,此魂经过巨水泽地底那一次反复斩杀后,如今又壮大不少,银剑杀了几次,便难以为继,乃驱动银符,从天地中汲取灵力。
银符一动,岩洞中的火力便迅速往张元敬手腕涌去,连带金色火莲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