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悲从中来。
“我还是回来晚了啊!”他仰天一叹,脑中闪过与佟天福交谈、同行、战敌的无数画面,昔日场景历历在目,惟斯人已逝,徒留遗憾,再难弥补。
胡天聪在旁侧说道:“佟师兄坐化之前,叮嘱我等,一定要对宗门、对元敬满怀信心,咬紧牙关,坚持下去。他相信,玄天宗渡过此次劫难,必可浴火重生、一飞冲天!”
“元敬师兄,你已登位神尊,宗门大兴,指日可待!我等先去玄天宫,聆听你的训示!”刘元清迅速收敛情绪,肃然说道,“按宗门惯例,凡弟子进阶化神,须举办尊道大典,遍邀五域三海德能之士,以昭告天下,播传令名!如今宗门虽然凋敝,但此仪不可少,且须越隆重越好!”
张元敬强大的神识扫过外门七十二峰,山中炼气弟子尚有一些,都是从附属于各峰的凡人城镇招收的,数量不过几百。内门三十六峰,筑基修士只有百十个,结丹修士更只有十余。原本兴盛若斯的南域大宗,竟已凋零至此。
他沉声说道:“尊道大典自是要办,但不是此时。须待我拿回飞天信物,解除宗门封禁之后!返归别院时,余师叔已为我举行简易典礼,如此已可,宗中不须再办。待来日宗门重开,四宾来贺,再办一个便是!”
刘元清见张元敬已有安排,便不再多言,躬身作请:“请上尊入玄天宫,为众弟子训话!”
张元敬点点头,一拨周身清气,如云絮般飘落真道峰顶。
各人随后,鱼贯进入玄天宫正殿。刘元清落在后方,吩咐数名筑基修士,前去把内门诸峰的筑基弟子尽皆唤来。
入殿之后,张元敬让刘元清引路,先去拜祭佟天福。
这位上代真人,为了玄天安危,放弃道途,以秘法入元婴,辛苦操持一生,寿元未曾耗尽,即因元气衰竭而亡。
说起来,这位佟真人精于算计,不只一次想要把张元敬推出去,以消弭天魔渊对天阙山的觊觎,包括遣派他护送苏元筱前往稷下学宫,但皆因人算不如天算而失败。
张元敬从未怨恨过这位真人。他深知,在佟天福心中,唯有宗门安危,而无个人仇恨。若非他的苦心孤诣,玄天宗只怕早已陷入困窘。
他恭恭敬敬地在佟天福灵位前行礼,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佟师叔,元敬必不让你失望!”
回到正殿,玄天宗筑基以上修士已经到齐,满打满算,也无百五之数。
玄天宫乃是传承之地,向来清静,也无多少桌椅。只有张元敬坐下,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