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手段?不说清楚,今日谁也别想离开此地!”阴阳造化炉压着怒火,恶狠狠地说道。
僧人盯着张元敬,眸中闪动金光,上下扫视。
张元敬感到肌肤如同被烈火灼烧,乃引法力守御。又觉无形之力意图钻入身内,遂起神意、聚神识,与之对抗。
“小友,且放开守御。我并无恶意,只是要察看一番,以作确认。”僧人不好强入,便出言劝说。
张元敬气意流转,浑然一体,布设场域,与天地隐隐相融,彻底将僧人的窥视隔绝于外。
“前辈需察何事?只管询问晚辈便是。”张元敬从容说道。
僧人神色一沉,有些不悦。
阴阳造化炉却是嘲笑道:“空异妖僧,演得倒是很像!从你脸上看到如此多的表情,倒也新奇!继续啊,我还没看够!”
僧人侧首瞪它一眼,甚是恼怒。转首又与张元敬说道:“小友,你我已作交易,你遇危难时,我也出手相助。否则,哪有如今的你!我好言相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更不要过河拆桥!”
张元敬毫不理会他的威胁,不亢不卑地说道:“前辈,前定的交易,我自是不会忘记,更不会毁约。而且,我已明言不要道言,此话你是亲耳听到的!我履约在前,前辈相助在后,谁也不曾欠谁。至于前辈如何获得道言,那是前辈自己的事。之前交易时,前辈也说自有办法引道言随身。何故责我不识好歹!就因未曾放开防御,让前辈随意察看?”
僧人重重哼了一声,斥责道:“巧言令色!狂妄自大!我要察看你之身躯,正为招引道言之事!你以为不放开守御,我便束手无策!”
他双手两分,掐出手印,口中诵念经文,身躯由实化虚,变作一团白光,便往张元敬投来。
阴阳造化炉看到僧人举动,只是微微一动,却没有阻止。
张元敬凝神虚意,抱元守一,气意贯通,浑然一体,又与天地相融,自成一域。那白光落来落去,却无从着力,最后只得退回,重新化作僧人模样。
他脸色甚是难看,望着张元敬,许久说不出话来。
“哎呦,难得啊,空异大师竟然吃了瘪。哈哈哈,小子不错,很有悟性嘛,才入化神,便把神意贯天地的本事用得炉火纯青!好,好,好!”阴阳造化炉怪声怪气地说道,极尽嘲讽,毫不留情。
“小子,我在你身内留下的印记,为何不见了!便是化神,也磨灭不去!”僧人阴沉沉地问道。
“印记?什么印记?”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