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去往无字真言所在之处。而且,他也绝不是无字真言的对手。
好在他的神意仍在此地,未被天地意志清除,说明真言未能完全脱离束缚,尚不能对他的神意进行牵引。
一种紧迫感油然而生,催促他快去与其他神意战斗,以尽快悟出用神意斗战的法门。
他强行驱动神意,迅速追近那缕神意,不免频繁动念,引发清心普善咒反复自诵。明知此乃饮鸩止渴,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为之。
不多时,他追上那缕神意,当即用出土牢之术,调动巨量灵气,把其禁锢。
这缕神意背后的修士,也非庸人,并未惊慌失措、胡乱冲突,而是以静制动,引来天地灵力,凝出数重光圈,摆出固守之势。
似这等守御,张元敬只需把飞石、巨山一凝,不需几招,便可破之。
然而,在这念头将出之时,他及时按了回去。
有真言法相助,他可以迅速且频繁动用念头,以此引动天地灵气,施展一身法术,对其余神意发起强劲攻击。这等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由此,也就产生一种诱惑,即随心所欲地对其余神意出手,将之斩灭,独占鳌头,突破化神。
但是,借助真言法突破,所成绝不是纯粹的道修,更不可能是他的厚土承载之道。甚至会因道心不一,而在突破之际功败垂成。
老道的警告言犹在耳,字字如雷,轰击着他的心神。
张元敬看着土牢中逐渐黯淡的光圈,忽然下定决心,从此不再起意动念,只以虚静之境,放任神意自行其是。
过得半刻钟,没有神意的维系,土牢开始消散。
困于土牢中的那缕神意,已经重新凝聚了光圈,仍作防御状。待土牢消散,也没有移动。
如此僵持了一盏茶功夫,忽从旁侧飞来一道异常壮盛的神意。它来得极快,未等张元敬和那缕神意有所反应,便放出一柄长剑,直斩过来,竟是把两缕神意皆卷在其中。
张元敬一惊,下意识就想要动念引灵,施展土盾之术。但是,他强自克制,抛开恐惧,任由神意自处。
“轰!”
一声巨响传入神意,随即是剧烈的震颤,以及强烈的匮乏感。
张元敬只觉神意似乎消散了多半,余下的也有些虚弱不堪。
至于那缕神意是何状况,他已无暇顾及。
要不要动念逃遁?这个念头还未泛起,便被他按下。
他抛开对于失败的恐惧,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