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引爆咒言。尔后,再将两重咒言一并解除,如此可解危难。”
真异怕此言引起张元敬误会,又补充一句:“道友,非再加一咒,不能制服那火鸦。只有镇住它,不给它引动咒言的机会,方可平安解咒。”
张元敬盯着他看了数息,看得真异有些局促不安,方才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一试,反正只是一头灵兽,若出意外,有一妖一僧陪葬,也算对得起它了!”
真异低头避开张元敬冰冷的目光,轻声说道:“贫僧先拟一咒,待其成形,再请道友把灵兽放出,以防那火鸦暴起发难。”
张元敬把天雷戟放出,当着真异的面说道:“雷戟子前辈,此人若有异动,不必留手,直接斩杀便是!”
天雷戟嘿嘿一笑,大声说道:“玄天宫主,此事包在吾身上。此人但凡有一点不轨,吾必雷霆加身,把他轰个尸骨无存!”
真异身躯一颤,连说不敢。他小心翼翼地盘膝而坐,平复心情,然后开始闭目诵念经文,调动念力。十余息后,他开始挥动两手,各呈掌印,口中吐出一个个音调不同的奇怪字词。
当念力与无形字词相合,渐渐有一枚看不到形状但气机凝厚的符咒,在真异两个手印之间形成。
“张道友,请把灵兽放出。”真异睁开双眸,沉声说道。
张元敬沟通张石,让他把碧睛狻猊兽放了出来。
长时间被咒言所制,张持虽未受伤,但不得自由行动,时时受着性命威胁,让它精神有些委顿。
“碧睛狻猊兽!”真异惊讶出声,“火系咒言刻在它身?”
张元敬目光如刀,剜在真异脸上:“怎地,解不了吗?”
“你,你是何人?珞珈山上,某没见过你!”不似死火鸦的声音从张持脖子上的咒言中传出,显得有些慌乱,“你可不要乱来!此咒乃是——”
张元敬怒喝一声:“你这头扁毛畜生,给我闭嘴!真异,此咒是否可解?”
真异脸上忽现狰狞,大声应道:“能解!”
他一挥手,将凝练多时的咒言往张持脖上一拍。“嘭!”张持身上的咒言顿时冒出熊熊火光,火势迅速扩展,把张持一身黑亮的皮毛尽数烧得焦臭一片。
“嗷——”张持低吼,浑身痉挛,但依然强行稳住,没有乱动乱窜。
“唔,你小心点,这般粗糙,差点引吾出手!”雷戟子有些拿不准,要不要给真异的秃头劈一道雷霆。
真异两只手印按了下去,拼命控制火势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