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再询问。他说道:“大师,贫道还是守信诺的,放是肯定要放你的。但是,为了防备你给大雷音寺中人示警,所以暂时需禁锢你一段时间。”
圆光听到“但是”两字时,脸色顿时煞白,往后一听只是禁锢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正待说句不打紧,忽觉巨力袭来,当即昏死过去。
张元敬拎着圆光,给他喂下一枚龟息丹,寻一处深林,劈出地洞,把他扔进去,又挥手设下简易的防护阵,以防此人被野兽咬了。
他说话算话,既然承诺放人,自不会食言。此人胆小惜身,留着比杀了好。
张元敬飞到盆地北侧的一座高峰上。此地有一条险峻而崎岖的山道,几乎开凿在悬崖上,乃是从北方进入盆地的唯一道路。此显然是大雷音寺专门劈出来供信徒通行的。
此时,险象环生的外侧山道上,正有两个佛门信徒一前一后地攀行。其中一人有点修为,但也就相当于炼气中阶的实力。另外一人则完全是凡人,只是气血雄壮,颇为健壮。
张元敬不想从天中下去,那样过于显眼,反而给了对手准备的时间。
虽说那法身是根据气机来判断敌友,但只要他动作够快,当能在其反应过来之前,抢得先机。
他取了一身粗布衣装套在身上,把法力全部收敛起来,沿着崎岖山道迅速向山岭之上行去。越过山岭之后,便开始减速,改为一步一步的行走。
此处的山道就修在绝壁上,时而向下,时而向上,沿着岩壁转过几个山头,方才下到盆地。而山道的终点,便在正对着大雷音寺的一条直道入口。
山道之上,也有几个僧人,都是佛修,最强的已有筑基层次实力,弱的也不弱于炼气高阶修士。
张元敬极目远眺,看那直道两侧,尽是石像,体型面貌皆不相同,摆出的姿势也各有其异。他迅速点了点,一共有一百八十对之多。
直道之上,佛修最多,足有百余人之多。他们有的卖力赶路,但行动甚慢;有的驻足石像之前,沉浸其中;有的席地而坐,闭目打坐;还有的失魂落魄,浑浑噩噩;也有的大声念诵,金光闪烁。
“竟是一条悟道路!”张元敬暗叹一声。想从这路上冲过去,怕是有些不易。倒不是他抵抗不了那些石像的诱惑,而是一旦走得过快,必定引起寺中佛修的注意,甚至引动那法身关注。
他很快走出百里,超越数个行路的佛修。越是靠近大雷音寺,那寺庙呈现的气象便越是威严宏大。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