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功法之上。不知张道友以为,这纯念的功夫该如何去做?”
张元敬伸出四根手指,言之凿凿地说道:“无非四件事。其一,自然是固本。何为根本?便是本心。每日里须得问问自己,本心何在?可被遮蔽?可已迷失?便一时寻不到,也可破去许多虚妄念头。其二便是培元。修士之元,乃是修为,乃是法力。日日不辍,月月有进,则元力充足,不被邪祟侵犯。其三乃强志。此需用实功,志意立在哪里,便往哪里做事,不拘大小,无论轻重,每做成一件,便可使志意强固一分。最后便是行道。选一道,便要守一道。守道不是等人攻上来把他打退,而是要去行之、争之,在降服异道的历练中坚定意念、守住道心!”
圆音长眉一挑:“张道友所言四者,前三者贫僧都同意,但这第四条,贫僧却是不敢苟同。”
张元敬笑道:“请详说。”
圆音沉思片刻,沉声说道:“道友也讲世间之道无数,何以取一道,便要去打压其他的道!这却是过于狭隘,不是修行的正法。道之不同,相互辩论,各得其宜,岂不更好!”
张元敬点头道:“此言不差,但有一个前提,那便是不同之道可以并存,且互促互进。但是,两道若是冲抵,呈现此消彼长之势,却是不可避让,必得主动相争、压倒对面方可!”
圆音神色一惊,脱口问道:“道友以为,玄门道统与真言道通不可并存?”
“难道可以并存吗?”张元敬目光如刀,剜在圆音脸上,“未知真言之法如何修炼?以何为资?”
圆音感受到强烈威胁,不禁退了两步。
赵旭明也是吃惊地看着张元敬,有些不知所措。
“说说吧。你也不必透露具体法门,只讲主旨大意即可。是真是假,贫道一听即知。”张元敬出言紧逼,不给圆音喘息之机。
圆音警惕地看着张元敬,又用余光扫了一眼赵旭明的反应,犹豫片刻,说道:“真言之道,正心纯念,功夫就下在解化诸般杂念、邪念、魔念上,正可用于辅助修行,于玄门道统有百利而无一害!不知张道友为何要说,两道不可并存?”
张元敬哈哈大笑,讥讽道:“道友何故避重就轻!这杂念、邪念、魔念,出自何处?且说来听听。”
圆音仍旧镇定,徐徐言道:“天下之人,无论凡俗还是修士,无不有杂念、邪念、魔念,譬如赵道友,执念即魔念,若以真言之道解化之,则为修行之法。天下之人何其多也,则杂念、邪念、魔念何其多也,可谓取之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