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丹初期修为,用珞珈山的说法,便是和尚境初期。
此人似乎毫不掩饰所行之道,而赵旭明对其道统也不以为意。
“真言之道?何意?”张元敬不动声色,装作不解地问道。
赵旭明摇头:“圆音大师经常在山庄讲经,阐释真言之道,但旭明愚钝,始终未能开窍。大师也是极有耐心,一直住在庄中,说是发下宏愿,必得点化晚辈,方才心无留恋地返回宗门。”
“他也有宗门?是何宗门?”张元敬继续问道。
“有的。其宗名为——”
赵旭明正要说出此人宗门之名,那屋中之人忽然高喊一声“我佛慈悲”,打断了赵旭明的话。那人随即说道:“赵山主,庄中何时来了贵客?贫僧未能远迎,失礼了!”
一个身着灰色衲衣、作俗世僧人打扮的中年修士,从石屋中走了出来。他面容和善白净,两眼炯炯有神,手中捏着一卷经书,气度从容,似缓实快,几步之间,便到了张元敬身前。
“圆音见过道友!幸会!”僧人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张元敬还了一礼,笑着问道:“贫道张敬,见过圆音道友。道友修行之前,是在俗世中出家当僧人?”
圆音道:“出家也是修行,皆以通读经文为要!”他扬了扬手中的书卷,继续说道:“为僧也好,为道也罢,终究是心安方可理得。心平万事可为,心乱寸步难行!不知道友以为如何?”
张元敬与他对视两息,旋即收回目光看了眼身侧若有所思的赵旭明,呵呵一笑:“修行先修心,心通法方通。道门正宗,皆于心性养成上用力,此为根本法。”
他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俗世中广为传播的佛法,从何而来?是不是就是珞珈山所为?他去过北域,但行路匆匆,未曾深入俗世国度体察,不知那里是否也有佛法广播。但是,南域的俗世中,却是司空见惯。尤其是原本的六派区域,十分常见。
若真是如此,珞珈山那位的布局就异常恐怖了!此乃是要作千世万代的争夺,只要此界存在,其法门便可一直传承下去。
他不禁有些心忧。那个开创异道法门的前辈大能,到底布设了哪些手段,而这些手段又对镇杀荒古异兽有何制约?若是要把俗世传播的佛法都清理干净,才能完全镇灭金鹏,那他只能放弃了!
刹那间,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赶至雾灵山,去询问阴阳造化炉。
“不错,张道友所言极是!修行者,命为本,性为要,修性以全命,修命以达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