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由于是要对付玄天宗,断其大灵穴,故而他们带了两根上品周天应感仪过来。一根立于山巅,以感察空中灵机变化。一根深插地中,专门测量地下灵脉动静。
此时因地中灵机变化微妙,故姚姓修士决定将另一根周天应感仪也挪下来,一起测算地中情况。
张元敬又试着于土中移动了数丈,见那立于地中的金铁之柱颤动更加厉害,知道蔽空无法完全骗过此物,便趁着关姓修士掠去山上之时,迅速遁行,一直行至姚、南两人脚下十余丈的地方,方才停住不动。
此时,地中这根周天应感仪上已经升起一道明晃晃的黄光,并不断地上下起伏。
姚姓修士与南姓修士对视一眼,两人均感颇为疑惑。
灵脉若是出现气机变化,向来都是往一个方向去,即便有所变化,也需得经过一定时间,不会在瞬间来回反复。这周天应感仪,升起一道黄光,说明灵机强度很一般,但其反复上下起伏,则说明灵脉中灵力的动向是变动不居的。此等情况,他们修行几百年来,尚是首次观测到。
不过,他们倒没有多想。因为比这更加反常的情形——玄天宗大灵穴在被断去了灵脉的情况下,依然可从四方抽取天地灵气——都已经出现了,其余的异状,实在算不了什么。
张元敬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并非畏惧三人实力,而是担心他们激发隐藏的禁制,将此地发生情形第一时间传出去。另外,则是想完好无损地拿到这两根周天应感仪。
半刻钟后,关姓修士终于把山上那根周天应感仪拆除,扛了过来。
“姚师兄、南师兄,这是何故?”关姓修士看着地中插着的金铁之柱光芒闪动,不觉大感不妥,“此非示警吗?”
“示什么警?”姚、南两人异口同声诧异问道。
“有活跃的灵机靠近,不就是这般示警吗?”关姓修士有些无奈,“此乃周天应感仪最寻常的功用啊!两位师兄都忘了?”
姚姓修士哈哈大笑:“要让上品周天应感仪示警,最少也要有元婴大圆满实力吧!这天下几位大圆满,哪个这般无聊,潜至此地与我等玩笑!”
南姓修士也是莞尔,正要嘲笑一番这位生性跳脱的师弟,忽然脚下一阵剧烈摇动,晃得他这个元婴修士都立足不稳。他不惊反喜,脱口道:“灵脉又有异变,关师弟快把周天应感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座巨石之山从地下破土而出,把他们三人皆是顶开了去。
此时,三人皆知是遭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