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吧,首执正与东域稷下学宫祭酒商议大事,心思根本没在擂台上,哪会为一个屡次违背执事堂命令的小辈专门召集众执事议事!”
卢天英颇为不解地问道:“首执与稷下学宫商议何事?”
应雄辉盯着卢天英双眸,眼神凌厉,把他看得有些发毛。
“这是不让问?”
“你真不知道?”应雄辉声音很轻但十分严肃。
“什么不知道——你是说首执与稷下学宫商议之事?我哪里知道!”卢天英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几日在宗门驻地,可曾见到你家袁真人?”应雄辉又问。
卢天英摇头:“未曾。”
应雄辉沉思片刻,说道:“稷下学宫祭酒与首执说,学宫七家中的农家有一支嫡系,几百年前因故迁往你玄天宗,如今时过境迁,那一支嫡系主事之人找到这位祭酒,请求回归学宫,祭酒同意接纳。此事,天英可晓?”
卢天英神色微变:“此事我尚未得知。是那一支嫡系主动找的学宫祭酒?”
应雄辉点头:“那祭酒就是这般说的。”
卢天英回想这几日,舒天琦的行踪确实成谜,有几次他从此地回到驻地,都未见她归来,也不知去了何处。
“祭酒还说了什么?想来农家嫡系回归学宫,不至于让他为难!”
应雄辉却是眸光一闪,盯着卢天英说道:“学宫祭酒说,农家嫡系在请求回归学宫之时,还要求学宫看在这些年玄天宗照看他们的情分上,接受玄天宗投靠、为玄天宗提供庇护。此事,难道天英也不知道?”
卢天英心中一沉,此事可有些不好办了。请求学宫庇护,本来是去学宫再说的,若是办成了,灵武宗便是知晓,也不会再说什么。如今八字还没一撇,这学宫祭酒忽然与首执提出,只怕未必是真想庇护玄天宗,而是以此作为谈判或要挟的条件。如此一来,便等若把玄天宗架在了火上烤,尤其是本该站在同一边的灵武山必定心生疑忌,有所疏离。
“此事,我尚不能答复真人。”卢天英沉吟片刻,慎重言道,“宗中确有筹划,要送农家地脉归于学宫,同时,也是想以此为条件,请求学宫派出一两个真人,至我宗协助对付天魔渊。至于直接投靠学宫,请其庇护,此事我尚未听说,也不知是何人所言。我回驻地后,即传音询问袁真人,如有所知,当及时禀报真人。”
应雄辉意味深长地说道:“玄天宗立根在南域,有些问题可得拿住了,不要忘本啊!”
卢

